,他都直接加快步伐躲过去,生怕再被问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大概转悠了一个小时多点。
苏言已经带着安世花逛遍了整个京大校园,然后对她说道:
“好了,世花同学。”
“京大已经逛得差不多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
他熟练地转身就走。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身后的安世花就看着他的背景说道:
“苏言....其实你知道我是妖植,只是不承认对吗?”
“......”
苏言无语了,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起来,心想这个安世花有完没完啊,还梅开二度了是吧?
而后转身对安世花说道:“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镇上有一个女生,有了身孕,父母逼问女生,孩子的父亲是谁。”
“女生被逼无奈,随后说了句孩子父亲是附近的老实人。”
“孩子出世后,这家人抱着孩子找到了老实人。”
“老实人只说了一句,这样子啊,便默默地接下孩子。”
“此后,老实人每天抱着孩子挨家挨户讨奶喝,小镇里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就这样,老实人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辱骂。”
“一年后,女生受不住内心的煎熬,承认孩子的父亲是另一个人,与老实人无关。”
“女生及家人惭愧地找到老实人,看到老实人很憔悴,但孩子白白胖胖的。”
“女生满心愧疚,老实人淡淡地回了一句,是这样子啊,便把小孩还给了女生。”
“老实人被冤枉名声扫地,却始终不辩解,为什么呢?”
“老实人说,我视功名利禄为身外物,被人误解我毫无关系。”
“我能解女生之困,能拯救一个小生命,那就是好事。”
“当我们被误解时,会花很多的时间去辩白。”
“但没有用,没人会听,没人愿意听,人们按自己的所闻理解做出判别,每个人其实都很固执。”
“他若理解你,一开始就会理解你,从始至终的理解你,而不是听你一次辩白而理解。”
“与其努力而痛苦的试图扭转别人的判别,不如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