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直接干嚎了起来。
可是,他的眼眶里干巴巴的,根本没有一滴眼泪。
任天硕咬了咬牙,悄悄把手伸进裤兜里,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
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他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陈爷爷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您这一走,让我们这些晚辈可怎么活啊!”
任天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捶胸顿足,显得无比伤心。
一旁的任百安虽然没有哭,但也神色庄重地走到香炉前,点燃了三炷香插了进去。
接着,任百安也在遗像前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与此同时,灵堂后方,陈家客厅内的气氛却十分融洽。
陈家几个核心人物,正与张凡凌菲菲相聊甚欢,突然听到灵堂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这谁啊,嗷嗷大哭,成何体统?”
陈铭皱了皱眉,有些纳闷地嘟囔了一句。
陈老爷子也有些不悦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走,咱们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灵堂捣乱。”
陈正国、赵红霞以及陈海也纷纷起身跟上。
张凡和凌菲菲对视了一眼,也抬脚跟了出去。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灵堂大门口。
他们一眼就看到两个扎眼的花圈,就堵在灵堂左右两边。
而灵堂里面,任天硕正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陈爷爷,您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晚辈还来得及孝敬您呢!呜呜呜……”
陈铭听得皱起眉头,老爷子活得好好的,任天硕这时候又哭又嚎,还张口闭口说老爷子死了,这不是找事么?
其次,任家平时与陈家也没什么交集,任家此时前来巴结,目的性太强,陈铭最痛恨这种人。
他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任天硕的胳膊,试图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任少,起来!别哭了!”
“不!我不起来!让我再给陈爷爷磕几个头!”
任天硕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哭喊着,试图表现得更加忠孝。
陈铭眉头一皱,冷冷说道:
“任少,我爷爷还活着,你别哭了!”
任天硕听到这话,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便在脑海中,将这句话自动翻译成了某种精神上的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