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国际知名光学仪器集团的CEO,平日里出入都有专车接送,什么时候受过站在冷风中排队这种委屈。
“忍忍吧,威廉先生。”
排在他前面的,是M集团的托马斯。那个曾经在宁州高新区拍桌子威胁刘茗、不可一世的跨国高管,此刻却像一只被斗败的公鸡,缩着脖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冷点总比破产好,你要知道,如果今天见不到那位刘司长,拿不到‘阻尼液’的出口配额,我们的公司下周就得向法院提交破产申请了。”
托马斯的话,让周围几个同样冻得瑟瑟发抖的巨头们,都沉默了。
是啊,破产,这对于他们这种习惯了垄断暴利的人来说,比死还要可怕。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么让龙国的企业在冷风中排队、在绝望中等待的,他们用技术壁垒作为武器,随意地收割着东方财富,看着那些龙国企业家卑躬屈膝地祈求一点残羹冷炙。
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他们,来体会这种被卡住脖子的滋味了。
……
发改委,高技术产业司,司长办公室。
外面的寒风凛冽,室内却是温暖如春。
刘茗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捧着那个熟悉的搪瓷茶缸。茶叶在滚烫的水中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没有看那些焦急等待的巨头们递上来的拜访名帖,而是正对着电脑屏幕,和远在江南省的奚晚晴视频通话。
“你这手笔,可是把天都给捅破了。”
屏幕里,奚晚晴穿着一身修身的家居服,虽然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但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骄傲和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最高法那边今天接到了几十个外国商会的抗议信,说我们这是在进行不正当的贸易保护,违反了国际贸易准则。”
“不正当?”
刘茗冷笑一声,吹了吹杯子里的浮茶。
“他们联合起来禁运我们的芯片设备时,怎么不提国际贸易准则?”
“现在我们合法限制自己国家战略资源的出口,他们倒是跳出来讲法律了?”
刘茗喝了一口茶,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
“一群双标的强盗而已,跟他们讲法律,不如跟他们讲拳头。”
“晚晴,你不用理会他们,那些抗议信,直接扔进碎纸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