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可以给你们一天时间……
你去和关中守军将士说,只要开关投降,你们所有人我都不治罪,还可给予赏赐!
但机会只有这一次,要是不肯弃暗投明,就别怪本官不顾同僚一场了。”
“是,下官这就与兄弟们商议……”
随着这一表态,对方已退下关头。
李广谋也长出了口气,觉着自己已经打动这个丘八。
接下来,只消耐心等候,这镇虎关,便可不攻自破。
其实不光是他,后方众将士,也是一样的想法。
至少在他们看来,若换成是自己,此时就已经会选择开关自保。
毕竟,关前数万大军列阵,区区一座镇虎关,又能守得了多久?
于是,整支队伍又在关前度过了平静而又期待的一天。
等到次日,当李广谋再度出阵时,所有人都已等着关门开启,他们可以直接通过这镇虎关了。
可结果,当李广谋再度喊话时。
上方的钟猛却是一口回绝:“还请大人恕罪,下官怕是不能开关了。”
“你……为何?可是关中其他人还有什么顾虑?”
李都督的脸色一青,但还是按住怒火,诚恳发问。
“不光是下面的兄弟,就是下官,也信不过大人啊。”
上方的钟猛,轻轻笑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讥讽与快意。
“我江南官场之上,谁不知道,你李都督从来不把我等武官放在眼中。
我等武官,到了都督府,就是想进门都是千难万难。
倒是地方豪族中人,哪怕只是一个管家仆人,都能在都督府畅通无阻……
你甚至,都不记得有我钟猛这么个下属。
请问,这样的保证,却叫我等如何敢信?”
“钟总兵,你这话是何意?
本官什么时候忘了你了,今年之初,你就曾……”
“不错,如果我真是合州总兵,今年自然是曾来向都督你拜年,你也必然见过我一面。
但事实却是,我钟猛并非合州总兵,而只是其麾下一个参将而已。
根本连见都督府的资格都没有!”
钟猛哈哈笑着:“事实上,我合州总兵,是袁雄袁大人!
李广谋,你甚至连我合州总兵姓甚名谁都不知晓,昨日那番话,又怎能叫人相信呢?”
李广谋顿时愣住。
半晌后,才勃然大怒:“好杀材,你是在消遣本官!”
“不,下官只是在做个试探罢了。
看来,其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