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更是半点不避,回望着他。
“怎么,你觉着这安排有问题?”
“既然是天王的意思,我老乌自然不敢质疑。”
乌魁说着,把手中酒碗一放:“不过,有些事情,我总得替大家问一问天王的。”
“什么事?”徐直眯起眼睛来,身上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压上。
对方却似感觉不到威胁:“我们海上这么多兄弟,替天王你卖命搏杀,只求能得些好处。
以往虽然分的不算多,但好歹大家总能赚上不少,也就罢了。
可这一回……我们各家死伤都以数百计,却一无所获。
天王,你是当家的,总得给大家一个说法吧?
还有,事败之后,我们各路人马仓皇退到海上,可偏偏只有天王你,一直未有音信。
直到过去十来天,又从主岛走了一批人后,你才又回来。
这些东西,你就不打算跟我们大家说明白些?”
徐直的神色一沉,刚想出声斥责,却突然发现,周围本来还热闹的环境,竟安静了下来。
不光是乌魁几个默然看着自己,整个洞窟,几百个手下兄弟,居然都停杯望来。
他们的神色,都带着怀疑与不善。
这让他迅速压下了心中怒火,呵呵笑着:“看来这次,大家对我都有看法啊。
是,这一次是我轻敌冒进了,导致所有人都折损不小……
但你们也要知道,我们在海上做买卖的,总有亏有赚,不可能每次都能以最小代价,捞取大把好处的。
而且,这次损失最惨重的还是我,我……”
“天王,我们在意的并不是这次的伤亡,而是你是怎么回来的?”
乌魁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头:“可是有兄弟亲眼看到,你被官府捉拿。
可现在,你居然完好无缺地回来了,只是我那几个侄子却又突然被带走。
所以,我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把他们抵押给了官府,才能回来的?”
“是又如何?他们是我的儿子,连他们的命都是我给的,我用他们换自己有什么错?”
徐直终于按捺不住,沉声喝道:“我知道,无忌是你的女婿,可是对我们岛上来说,我比他却重要得多!”
乌魁哈的一笑:“天王自然比任何人都重要,不管是带着我们在海上赚钱,还是把我们所有人都送上绝路!”
“你什么意思?”
“徐直,你还想装傻么?真把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