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北疆遭遇渊人威胁时,我们江南也好,他们襄樊也罢,都会有兵出兵,有粮出粮……
这一次的襄樊西凉之乱,正是如此,已不在渊人边患之下。
所以站在我大宁朝廷的角度来说,江南出兵,自然理所当然。”
说到这儿,霍剑霆又有一阵停顿。
紧跟着,话锋又陡然一转:“这些,只是跟朝廷和外人解释时的说辞。
但咱们是手足兄弟,是即将要去战场,同生共死,可把后背交托,把性命相付的袍泽!
所以,我霍剑霆还有几句肺腑之言,要告诉大家!”
他的神情,由此变得更加的诚恳,让所有人更感可信。
“多年以来,我江南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应看在眼中。
只以大宁不到两成的土地和人口,却担负起了全国至少一半的税赋!
而我们江南之人,在朝中地位,却依然低小。
远没法和金陵,和两淮出身的那些高门望族相比!
为什么?
明明我们付出了这许多,可获得的却是最少?
难道就因为我们江南足够富庶,所以就只能任他们予取予求?”
看着众将士为之动容变色,霍剑霆话语愈发的冷冽起来。
“不!
说到底,只是因为我们在大宁朝廷眼中,就只有财富能被看中,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因为我们柔弱,因为我们不敢战,我们甚至连那些乌合之众般的海寇,都没办法真正去解决。
在他们眼中,我们就如那猪圈中待宰的肥猪一般,除了这一身肉,别无他用。
如此,他们自然就会肆无忌惮,敲骨吸髓。
还美其名曰,是因为有北边,西边各地的军队,在替我们守护家园。
而我们今日,就是要用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来向所有人宣告一个事实——
我江南兵,从来不是柔弱的!
我们敢战,能战,战而必胜。
不管敌人是西凉叛逆,还是北方渊人,在我江南精锐面前,就只有一个下场——败!
我们,将要用这一场胜利来宣告,江南,再不是他们可以任意盘剥压榨的膏腴之地!
我们,不光有能力守护自己的家园和亲人,更能替我大宁开疆拓土,平叛杀敌!”
霍剑霆的声音,在这一刻,更是拔高了一个层级,还带着极其浓烈的鼓舞。
“将士们,是时候打破数百年来的成见!
用我们的双手,用我们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