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
望着城头这般模样,脸色阴沉。
当即,又催马靠上,先报出自己的身份来历。
“我乃江南提督,镇东将军霍剑霆。
今奉朝廷军令,率大军前往楚地平叛。
你昌州如此作派,究竟是几个意思?”
他威严而暗藏煞气的话语传上城头,让不少士兵感到不安。
但那官员,却无半点惧色。
只在那儿随意抱了下拳:“原来是霍将军,本官昌州府尹张岂有礼了。
按道理,你们既然是朝廷兵马过境,本官自当好生招待。
但奈何,我昌州城小,下官的胆子更小,实在不敢放各位进入,滋扰本地百姓啊。”
“你说的什么话!”
霍剑霆哼了一声:“我等也是朝廷兵将,经此也是为了保境安民,何来滋扰地方一说?”
“那可说不准。
正所谓贼过如梳,兵过如篦。
有时候官军做起恶来,可比叛贼更甚。
本官既然为昌州官,就有保证此地百姓不受侵害的责任。
霍将军,你还是速速离开吧……”
张岂说着还一甩袖子,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霍剑霆的脸色愈发阴沉。
不光是因为对方的态度,更是因为眼下的局势。
昌州已在赣州北部,离着分隔两地的登仙岭,也不过百多里地。
虽然往前还有一座城池,但那是小县城,根本不可能让大军歇养。
可以说,这昌州,已是他们所部兵马,最后的一处休整点。
更是接下来,后方粮草转运的关键点。
可现在,眼前这个家伙,却是这般态度,分明就是在刁难自己了。
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有其他原因?
他心思快速转动,口中则道:“张大人,你可知军情紧急,如今一切,都要以大军平叛为重?
你这么做,就不怕坏了朝廷大事,不怕被人指为替叛军做事么?”
“哈哈哈……霍将军你不必拿这等话来吓唬本官。”
张岂双手按在城墙之上,以一种俯视的态度,望着下方兵将。
“本官从来就没有收到过相关公文诏令,我只是遵照自己的职责办事。
而且,你们这些丘八,从来最容易坏事。
之前就有人在我昌州城里胡闹,更曾坏我法度,本官今日又岂容你们再次胡来!”
说着,他更是一拍手:“把人带上来!”
很快,就有三人,被按出城头。
他们个个血肉模糊,一看之前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