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知道的,而第一个来收粮的也是康宁村。
如果他们告诉了其他村镇的人,康宁村人手中有粮食,那后果。。。
村长立刻就想到了这一层,眼神中带着狠厉。
“都给我按官爷的话交!”
还要闹起来的村民被村长的这句话吼得顿时没了气焰。
而那人说罢便收了张麻子那不到半斗的粮食。
随后,百姓更加不情愿地按照村长的意思开始往斗中交粮食。
交赋税并不是都要交精粮,很多都是用粗粮代替。
刚打下来的麦子还没有脱壳,根本就没有办法交出去。
更没有磨成面粉。
所以村子中的许多人家交的都是粗粮和以前的陈粮代替。
三名衙役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这个年月,还在意这些是不是细粮么?
到了林幼一家的时候,本来今年新分出的人家不用交赋税,但是因为天灾的缘故,新户也是要交的。
江田也只拿了半斗多的粮食倒了进去。
林幼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假装哭嚎了两声,江田配合地叹了口气。
后面他们交人丁税的时候带着张老爷子的那一份也交了。
吵吵嚷嚷的,康宁村的赋税算是在推诿扯皮中结束了。
今天晚上的村中更是一片惨淡。
收走了将近一个月的口粮,哪一户人家心中不是愁苦的。
更是家家传来吵闹哭喊的声音。
林幼晚上的时候也应景地煮了二米粥,一人一个咸鸭蛋和一筐杂面馒头。
只是馒头中夹着炸出来的一小块鸡排。
而孩子和闵氏,林幼则是煮了滑嫩的蛋羹和骨头汤出的细面。
每个人的碗底还藏着一个煮熟的鸡蛋。
吃着的人嘴里都没有说话。
就是害怕这骨头熬出的细面和鸡排的香味会飘出去。
男人们都一顿猛吃。
这边刚吃完饭,院子门口的门就响了起来。
把收拾碗筷的闵氏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碗都摔了。
而大丫则是快速地给自己和豆苗抹了抹嘴,带着弟弟去了屋中玩耍。
江田打开门,就看到村长和庆刚在门口站着。
“孙爷爷,庆刚叔。”
村长本名孙国全,按辈分比江二郎要大一辈。
点点头,他走进了江田的院子,而身后庆刚的手里则是拿着一个小篮子。
坐下身这才开了口:“大田呀,这是你奶奶给你带的一些吃的。现在你们也难。”
庆刚把篮子递给江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