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连承当即神色一凛,“大家稍安勿躁,我和周同志去找组委会。”
二人快步走向赛事组委会工作人员面前,打算据理力争,没有这样临时调整比赛的。
有些小家子气。
“此项为野外定向侦察作战科目,按照原定规程,仅作战军人参与。
翻译、医务干事属于后勤保障人员,并未接受野外侦察专项训练,并不适合编入参赛小组。”
傅连承语气沉稳,态度有理有据。
周文秋在一旁同步翻译他的诉求,同时拿出发放的赛程作为证据。
赛事组委会工作人员摊了摊手,态度强硬,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规则已经调整,并非只针对你们华国。
别的代表队同样配有女队员,人家都坦然接受安排,没有提出异议,为什么唯独你们有意见?
这项临时调整,是组委会一致共同表决通过的结果,必须遵照执行,不能特殊对待。”
可是其他参赛队有女队员的,基本上就是无缘前面好名次的参赛国。
那些最大的竞争对手无一例外全是男同志,而且是健壮得很。
几番交涉下来,无论如何申辩都没有转机,说辞全部被对方挡了回来。
而且没有一点点周转的机会。
二人无功而返,回到队伍跟前。
傅连承面色凝重,看向眼前茂密幽深的山林,“没有回旋余地!”
话音落下,队伍里气氛越发沉重。
大家心里清楚,多了两名非作战的女同志,山路崎岖,长途奔袭,整个小组的难度陡然成倍增加。
颜朝阳攥紧医疗背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底的慌乱更重了几分。
周文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顾虑,做好投入比赛的准备。
“既然没办法,那我们就上!”
话音刚落,颜朝阳就讥讽道:“上什么上,我们上去只会拖整个队伍的后腿!”
她脸色发白,语气满是抗拒。
周文秋看得出来她内心十分紧张,可事到如今,根本没有退路,上场已是板上钉钉。
她望着颜朝阳,索性用上激将法:“先前你不是说过,男同志能做到的事情,女同志也能做到。更何况别的国家女队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