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满一院子赶来帮忙的师父师伯、师兄师弟,头大得快要炸裂。
警察在排查监控,百姓在沿路搜寻,徒弟们分组进山,全县城热火朝天、全民搜救。
所有人紧绷神经,生怕老人出半点意外。
唯独当事人本尊,马柱子本人。
此刻正跟着牛师弟,李道长,正在享受晚风。
马柱子吹着山风,舒服得不行,还美滋滋感慨:“活了一辈子,从没这么潇洒过!偷偷跑路,太爽了!”
牛师傅打趣他:“你儿子现在估计急得跳脚!”
马柱子毫不在意摆摆手:“多大点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丢了?而且我也留了字条了。怎么可能,急得团团转,我不信!”
李道长也乐颠颠,他真的是觉得这厨师做饭就比他自己瞎糊弄好吃。
***
清晨山间还裹着薄薄雾气,露水沾湿路边野草,李道长回身抬手咔嗒扣上道观木门。
又捡来一块石块抵紧门框,生怕山里野物闯进去糟蹋屋里零碎。
随手又把手上的钥匙,藏在地砖下。
他把粗布包袱往肩头掂了掂,慢悠悠跟上前面两人,三个老头顺着蜿蜒山道往下走,压根不赶时间,纯粹边走边逛。
马柱子年纪最大,腿脚稍沉,走百十步就得停下歇息,扒拉路边灌木找野酸枣塞进嘴里:“慌啥,又没人催咱们登机,走走歇歇才叫享福。”
话音刚落,山下时不时飘上来路人呼喊找人的声响,此起彼伏。
山间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越传越清晰,马柱子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心里顿时一紧。
“不对,山下乱糟糟喊着找人,莫是谁家孩子进山走失了?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搭把手找找。”
牛师傅再加上一旁李道长也点头附和,三人索性顺着人声往大路凑。
路边不少村民、警察分头散开,钻进林子搜寻,个个神色焦急。
三个老头也跟着忙活起来,扒草丛、查看山沟,还主动帮着路人吆喝呼喊,认认真真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马柱子年纪大,忙活大半日累得腰酸,干脆蹲在路边树荫底下歇脚,掏出半截腊肠啃着垫肚子。
没过多久,一辆小轿车急匆匆停下,车上冲下来一个西装打扮的中年男人,正是马柱子的大徒弟。他带着一队厨子同乡,满脸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