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莫斯科。
别列瓦夫一身笔挺西装,走在莫斯科街头,以许知远特别助理的身份重回故土,算得上衣锦还乡。
他很快约见了尼古拉部长。
如今的尼古拉日子过得风光十足,靠着之前合作拿到的好处,住房、物资全都安排到位。
可人的欲望没有尽头,尝到甜头之后,胃口反倒越来越大。
同僚酒局,屋子里烟雾缭绕,玻璃杯碰得叮当作响。
围着长条木桌坐的,全是部里一干老熟人,大半还守着清水岗位,死工资撑不起体面生活,罐头、巧克力这类稀罕物资,普通人家根本舍不得常吃。
不少清水衙门的旧同僚还守着微薄工资苦熬,以前大伙一块穷得叮当响,如今再看见尼古拉,人人心里酸溜溜的。
酒局之上,一个老同事举着玻璃杯,半嘲半怨。
“尼古拉,你个浓眉大眼的,直接叛变了!就剩我们还在熬苦日子。”
尼古拉淡淡一笑,不接这话茬,只顾喝酒。
也有人又端着杯子凑到尼古拉身旁,语气半开玩笑:“尼古拉,以前咱们挤一间办公室,一起啃干黑面包,谁也不比谁强。现在你倒好,大房子住着,进口烟抽着,我们还在熬日子,你可真够意思。”
尼古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也不恼,扫过满桌同僚。
“我叛变?谈不上。时代变了,死守着死工资,全家都要跟着熬。
谁不想老婆孩子吃得好一点,住宽敞的房子?难道就该一辈子困在穷日子里?”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官员叹了口气:“道理谁都懂,可门路在哪?我们空有想法,没有渠道。”
尼古拉往椅背上一靠,低声说道:“门路不是没有。我接触到海外过来的大老板,实力雄厚,愿意出钱找人才。不是搞什么歪门邪道,就是请技术专家出去做事。
咱们做的事情实际上是好事,在苏联有多少人活不下去了,送走也是就有火种。”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不少,好几个人互相交换眼神。
另一个中年官员往前探了探身子,压着声音:“真的?不是什么圈套?”
“风险肯定有。”尼古拉直言,“天下没有白拿的好处,要担干系。但好处实打实,酬劳丰厚,能改善家里的处境。”
又有人皱起眉头:“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