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价高,我优先给你们推送核心顶尖人才,别家给的少,次要的人手我也可以转手出去。”
“就不怕消息捅出去,把自己卷进去?”别列瓦夫问道。
“所以我才要更高的酬劳。”尼古拉嘴角勾起,“拿钱,我可以打点上下,给自己铺好退路。一大帮官员被我拉上船,大家利益捆在一起,出事也不是我一个人扛。”
别列瓦夫把名单收好放进公文包,脸色沉了几分。
“尼古拉,我提醒你,我们老板要的是最核心的那批骨干。若是关键人才被你转手卖给竞争对手,我们老板也不是好惹的人。”
尼古拉摆了摆手:“这点分寸我懂。最好的货色留给你们,剩下的边角人手,我用来应付别的买家。我不会砸掉自己最大的金主。”
别列瓦夫不再多言:“名单我传回给许先生确认。后续交接的时间,等总部回复,我再通知你。”
说完,他拎起公文包起身,推门走出这间弥漫着算计气息的办公室。
走廊光线昏暗,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
黑色轿车平稳驶离大楼,车窗玻璃做过特殊处理,外面很难看清车内景象。司机按照安排,送别列瓦夫去往专供外宾下榻的豪华酒店。
车厢里暖气充足,真皮座椅柔软舒适。别列瓦夫靠在车窗边,无意间朝外望去。
街道两旁大片房屋老旧破败,墙皮大块剥落,不少住户衣衫单薄。车子路过火车站附近,他目光顿住。
两个瘦小的孩童,身上的棉衣打满补丁,小脸冻得通红,正蹲在站台边上,伸手捡拾火车掉落散落的煤块。
小小的双手冻得发紫,把捡到的煤,小心翼翼塞进破旧布袋子。
不远处富人区的垃圾桶旁,还有孩子在翻找别人丢弃的残羹剩饭。
别列瓦夫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前,也是这般光景。年少的时候,同样在街头挣扎,为一口吃食挨冻受饿,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
方才的酒局宴会还历历在目。包间里摆满海外运来的稀罕水果,气泡翻腾的进口香槟,一盘盘昂贵的鱼子酱随意摆上餐桌。
宴席上的人吃喝谈笑,不少食物动都没动几口,就直接当作废料丢掉。
宴会厅里面,仿佛不存在吃不饱肚子这件事,奢靡挥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