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认真读书了,太平诗会,我要一鸣惊人。
【武昌一年,八月十日】
最近几天,师弟好像有些忙,整天跑来跑去。
我其实很想劝师弟,好好读书,参加太平诗会,但又想到,师弟之才华,若是他作诗了。
那我岂不是没了?
好纠结啊,好痛苦啊。
【武昌一年,八月十一日】
我想明白了,师弟如今名扬天下,他已经不在乎名声了。
所以他参不参加无所谓,不过还是担心他临时又想作诗。
不行,不行,我还是要问仔细一点,要是他作诗的话,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要是师弟真不作诗,那我就作一首诗,就怕作的太好,超越了师弟那就不好意思了,算了,我还是不做千古名诗吧。
百古也行,最好还是十古,免得打击师弟的自信心。
陈星河啊陈星河,你啊你,什么都不行,就是太谦虚,不过也是,让一让师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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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日记,莫名让许清宵有些.......尴尬。
但想了想,许清宵也忍不住一笑。
自己这个师兄,就是太想要出风头了,不过也正常,试问一下那个读书人,不想要出风头?
行吧。
自己就不参加这个什么太平诗会了,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让自己师兄好好出出风头。
不过,如果以师兄这作诗水平.......出风头的可能性不大,出洋相的概率还是比较大。
要不要去劝一劝?
许清宵将日记放置一旁,开始沉思。
也就在此时,忽然之间,陈星河反身回来了。
只是一眼,陈星河的目光,便落在床上的日记本,当下陈星河脸不红心不跳地走来,将日记本拿起。
“师弟,你看里面的内容吗?”
陈星河神色平静地看向许清宵。
“哈?什么东西?这是什么?”
许清宵第一反应就是装糊涂,这要是说看到了,估计师兄没脸在这里待着了。
“真的?”
陈星河有些狐疑。
“真的,这是什么啊?师兄,我看看。”
许清宵起身,想要看看。
而陈星河转身离开。
“没什么,师弟,出来吃饭了。”
陈星河说到这里,就已经消失了。
而许清宵也不由晒然一笑,随后也没有去吃饭,朝着外面走了。
他还要去工部干活,工部的人,实实在在有些麻烦。
就如此,一直到深夜,许清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