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王爷美言几句才是。
倒是沈棠溪显得有些不懂规矩了。
津羽:“原来是这般,那不知你与沈娘子的矛盾,化解了没有?”
红袖皱了皱眉,有些担心虞雪茵不是好人,故意给她家女郎上眼药。
没想到虞雪茵却是笑着道:“沈娘子宽和,一开始便没当做什么大事,还叫我不必客气。”
“是我自觉过意不去,才亲自上门来赔礼。”
“我那个不懂事的婢女,我已是罚了她一个月的月钱,想来她是会老实了。”
沈棠溪闻言也瞧了虞雪茵一眼,直到眼下看来,虞雪茵还是个正常人。
津羽听到这里,才知道自己是误会沈棠溪了,并不是沈棠溪故意矫情,故意找事。
心里有了几分内疚。
便主动与沈棠溪道:“我在上山的路上,收到了消息。”
“今日在朝堂上,裴家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想把裴轻语救出来。”
“动用了裴家几乎所有的人脉,老太太的娘家,崔氏的娘家,还有恒国公的门生、幕僚,尽数出手了。”
“陛下原是要心软的,只是御史大夫张大人站出来,说裴轻语谋害嫂嫂的亲生父母,不止骇人听闻,而且有违伦常。”
“最后殿下手下的几个武将也说话了。”
“陛下说你父母虽然没有丧命,但是那些护卫的性命也都是性命,他们死了,也是裴轻语的责任。”
“最后,打了裴轻语八十大板,说能不能活看她的命。即便能活下来,也是终身监禁,不得出牢狱。”
“不过倒也安抚了裴家,说裴家将裴轻语逐出家族,也算是家风清正,褒奖了恒国公几句。”
沈棠溪一听,倒也清楚,裴淮清这一手“弃车保帅”倒也没有白费。
把裴轻语赶出了家族,不止没叫恒国公因为教女不严被陛下申饬,还反而被褒奖了。
至于老太太娘家的人,出面帮忙求情,沈棠溪也并不奇怪,那到底是老太太的嫡亲孙女。
这些消息,是殿下叫人传给自己的,本意是说,如果沈棠溪问,自己便说了。
津羽这会儿因为内疚,自己主动提了。
沈棠溪:“多谢告知!”
若是津羽不说,自己想从山下打听消息上来,也不是不能,但到底是滞后些的。
津羽被她这么一谢,想想自己先前理亏,更不自在了,摸着后脑勺道:“那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