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所不同，这东苍星祖根本不必借助器物，直接以蛮力轰击那虚空，然后就可割碎空间，诞生无尽的碎片。

更为惊人，是那碎片在东苍星祖有意操控下，竟能一齐射向萧一默与小黑。

这便让空间碎片的威力暴增十几倍。

毕竟漫无目的的攻击与有目的的攻击，两者所产生的伤害差距实在太大。

因此若让那些碎片轰中萧一默与小黑两人，足以让他们横死当场，而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不！”

小黑大吼，脸上暴露出狰狞之色，看着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空间碎片，只觉脑海一阵空白，仿佛全身都没有力气，更无力去对抗。

可他心中又不甘，不甘就这样死了。

他还有许多为完成的事情，如看到主人顺利冲关成功，告诉师妹自己很喜欢她，要变强变厉害，去守护这一生值得守护的东西。

但在死亡面前，不甘又能如何。

他已无力回天，结果只能是这样看着那碎片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身体割碎，然后连同灵魂都灭去，最后什么都不剩下。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也许人生就是这么一场赤~裸~裸的修行。

只是对于另一人而言，这死亡并非是最恐怖的事情。

萧一默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容，看着那临近的空间碎片，仿佛又回到了黑风山下的那一晚，还有被那云羽老怪的气息死死锁住的一刻。

那时候，他是第一次无限接近死亡。

随后虽然也经历无数场厮杀，也算在生与死之间轮回，可那些死亡都算不上是....刻骨铭心。

真正让他刻骨铭心的死亡，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在那黑风山。

第二次，就是这一次。

面对第三道门的强者一击，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空间碎片，那死亡一点点临近，自己却无能为力。

“就这样死了吗？原来...死是这么一种感觉。那么...死之后呢？那是什么感觉？”

萧一默依旧微笑，灿若星辰的双眸内的光彩却逐渐黯淡下来，最后变为一片灰色。

然而，那又并非是死亡的灰色。

是无限接近死亡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