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淡淡的说道;
太子听到父亲这样的旨意,顿时急了,再次跪下,急切的说道;
“父王,这只是巧合,东宫之子,怎会不祥!还望父王开恩!”太子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恳亲父亲收回旨意。
听了这话,吴王怒了,直接说道:“此事就这般定了,孤王若是不念及他是东宫之子,直接就下旨溺亡了!怎会开恩将祸胎放往民间。”
“父王!”太子还要再求情,但是吴王依旧冷漠,丝毫不讲情面,直接回道;
“此事定了,不可更改!”然后直接拂袖而去。
太子伏在地上,心痛至极,别人以为吴王仁善,菩萨心肠,但是他作为东宫太子却深深知道,父王是如何雷霆手段,如何果断。
他对百姓臣民自然是仁善,但是对自己的家人,却又无比的严肃冷漠。
如今,父王金口玉言,已经说出了,倘若不允,父王若是真的狠下心来,那么儿子恐怕就真的难保了。
想到这里,太子立刻起身,奔向东宫后面的玉荷宫中。
...
玉荷宫内,一个刚刚生产完,十分虚弱的美丽女子无助的看着太子,她心痛如绞,哀求道;
“太子殿下,你真的这般狠心要将我的儿子送到民间吗?”
“父王旨意,此子不祥,我有何法!”太子怒道;
“我苏文玉书香门第,而你更是位列东宫,其子岂有不祥之理,我看父王就是针对我苏文玉,让我母子不能相见!”急切下,女子不管不顾,直接说道;
“你胡说什么?”太子立刻走上前,命令女子闭嘴,决绝的斥道;
随之,太子果决的抱着孩子往宫外走去,而这时,这名面色苍白,刚刚产子的女子似乎妥协了,声音低了下来,道:“太子殿下,若真要将孩子送往宫外,还望将我儿的身份玉牒给他,如此而已,不违抗父王旨意吧!我苏文玉求您了!”作势,她就要冲下床来。
这也是不合规矩的,身份名牒给了他,就预示着这孩子依旧是王室子弟,是与吴王旨意相悖的。
“去往民间,身份玉牒又有何用。”太子怒喝道;
“我求你了,太子爷!”苏文玉不顾一切冲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