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是王族唯一的长者!”方子兴谄媚道;
看着方子兴一脸跃跃欲试高兴地样子,方宏苦顿时感觉到心底一凉,很是不舒服,不可思议的扫视着他。
“此事自有朝廷大臣公议,岂是我一人说了算的!”随后,方宏苦王叔敷衍了两句之后,便直接拂袖而去。
方子兴一脸错愕,但是他也看出来了王叔脸上的不高兴。
所以,他也不敢再去多说,只能悻悻的夹着尾巴出了宫。
而这时,正在方子兴不远处的戴傲仁,此刻正看着他和王叔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凝重。
戴傲仁心里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为何,但是却也无法明言,他们站在天下大义的制高点上,再多的辩驳都是多余的,所以,众臣出声的时候,戴傲仁也只是围观,并未出声解围。
这时,戴傲仁正在一边想着该当如何做这件事情时,突然,一个太监从身后走来,站在他的面前,拱手道:“戴大人,陛下在南书房,诏您觐见!”
戴傲仁点点头,随即跟随着太监去了南书房。
“傲仁,今日之事,你都看到了,可有何良策啊!”一进门,子稷直接开门见山道;
戴傲仁躬身下拜,随即,摇了摇头,同样一脸的为难,没有说话。
“若此事不尽快得到解决,恐怕,几日之后,事情将会越演越烈,直到最后,孤王都无法控制了!”子稷为难道;
“陛下,此时就是想解决也解决不了了,毕竟,他们已经开始当朝叫阵,并且开始暗中串联学子,哭诉先王庙,就已经说明,他们已经孤注一掷了!”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您来妥协!或者他们发动民变!”戴傲仁说道;
“他们敢,若是真的敢犯上作乱,孤王手里的禁卫军可不是摆这好看的,届时,孤王统统除之!”听到这话,子稷顿时一怒,叱喝道;
子稷如此的样子,让戴傲仁感觉此时越来越棘手,但是也不可多言,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微妙了,太敏感了。
而且,从根上来说,民众无罪,百姓无罪,学子无罪!
要对付的只能是这些居心叵测的奸臣,只有将他们统统除去之后,才能真正的安稳下来。
“陛下,若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