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心中寻思:格微哥都在外头驾车,他不陪着,难道还进去享福不成?那可成了什么了?
此时张疾倒是全然没想起来过男女大防这事儿的:事实上,与女子同乘马车的事儿,他又不是没经历过。毕竟本朝民风开放不说,凭着他的身份,几乎就没有人刻意拿着男女大防来做借口保持距离!倒是恨不得没有这回事儿,好能贴上来!
谢青蕊看了一眼谢青梓,低声道:“我有一件事情想和阿姐说。却是不知当说不当说——”
谢青梓这头刚忍下了疼,那头谢青蕊便是这般不识趣的开口说话,一时之间谢青梓心头所感可想而知。当即她只是扫了一眼谢青蕊,看看了一眼谢青蕊那神情,便是微微一笑拿话将谢青蕊噎了回去:“既是如此,那便还是别说了才好。”
谢青蕊登时就被这话噎得只觉得吸气都是困难。心头更是几乎忍不住想尖叫:这是什么事儿?!这个时候不是该顺着往下问么?!
谢青梓只当没看见谢青蕊变换莫名的神色,淡然的去翻看自己手肘上的伤。
谢青蕊见了谢青梓这般满不在意的样子,心头气得几乎是火烧火燎的,当下忍不住推了谢青梓一把,声音略高了几分:“却是和阿姐摔跤有关,阿姐果真不想知道是谁推了你?”
谢青梓眼皮抬了一抬,看了谢青蕊气急败坏的样子,轻笑一声看着谢青蕊变换成了得意洋洋的神色之后,她便是又专心去看自己的手肘,不甚感兴趣道:“不想。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横竖也不能多块肉。“
谢青蕊这下是真愣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谢青梓,完全闹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而外头的卫泽和张疾,自然也是听见了这一番话的。张疾听得心头直痒痒,谁知谢青梓竟是半点没有追问的意思,当下便是忍不住要开口追问。谁知仿佛是他肚子里蛔虫一般,他这头还没开口呢,卫泽却是侧过头来,而后便是警告的看了张疾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别问。
卫泽此时情绪不佳,张疾敏锐觉察到了危险,便是干脆的闭口不言了。只左顾右盼,恨不得自己干脆不存在得好。不过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又嘀咕:这谢姑娘怎么的就半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