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梓几乎是不管不顾的将自己心头愤怒发泄出来:“你瞧不起鄂王,可在我看来,你却是连鄂王也比不上!鄂王虽逼迫与人,可到底却还是心肠柔软,可是你呢?三郎的前途何其重要?你竟如此狠心……在你眼中,想来我不过是鱼肉一般,合该任你摆布罢了。”
卫泽再听不下去,谢青梓这话倒也是将他的怒火彻底的点燃了。他一步步将谢青梓逼到了树上靠着,然后语带狠戾的开口:“我只问你一句,我以世子妃之位聘之,你应是不应。若你愿意,明日就去退亲。”
他虽心头仍有微弱理智,心知肚明这般只恐怕会更加引起谢青梓的愤怒反抗,可是他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些日子来,他心中翻滚的情绪,却是几乎要将他逼疯了。尤其是那日沈慎一直当着他的面儿宣告谢青梓的所有权时,他却是几乎都要恨不得提刀将沈慎大卸八块。
若说第一次谢青梓定亲时,他尚能放手是因为到底接触得少,也并无太深的执念。那么这一次,他的执念却已是深入骨髓,根本无法遏制。
他问这话,除却是真心之外,却也是想得到一个结果罢了。他受够了谢青梓以婚约为由的疏远,也受够了了她忽视自己感受,只想着沈慎是她未婚夫的事儿。他本想给她时间,不愿逼迫与她的。他本想等她意识到她自己心中的情愫的。然而他最后却是发现自己错了!
一开始,他就应该直接逼着沈慎退亲!而不是如此等着!等到了沈慎用婚约为由将她直接让她对他疏远冷漠,甚至说出那样的话时,他才方知道,他是大错特错!
“我如何不应?我又如何敢不应?焉知我不答应,你又如何对我看重之人下手?”谢青梓纵是被卫泽这般暴戾的样子吓得浑身都忍不住轻颤,饶是被他这般步步紧逼贴近弄得浑身不自在,她到底还是如此讥讽了一句。
只是谢青梓自己都是不曾意识到她为何愤怒。
谢青梓如此说,倒是让卫泽皱了皱眉,而后反倒是如此问了一句:“若我不曾这般,你会——“
然而不等卫泽说完,谢青梓便是已经将话接了过去:“不会。”
“既是如此,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卫泽冷笑一声,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