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而后看了一眼谢青梓,嘱咐宫人道:“惠华夫人身子还没好,再加一个炭盆罢。”
这样的天气,原本一个炭盆就够,再加一个势必是有些热的。故而……卫泽为了谢青梓一个人,却是等于直接就让其他的受罪了。
旁人也就罢了,就是沉星也是十分的体贴谢青梓的。唯独林语绯看着,却是只觉得有些心里膈应——这是做给谁看的呢?
李素偏还故意的笑了一声:“都说摄政王冷硬心肠,却没想到竟也有化成绕指柔的样子。惠华夫人好福气。”
谢青梓腼腆一笑,不过心里头却是有些微妙。
也不知道李素这样真心实意的说着这话,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微妙滋味。
但是这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就负责腼腆笑笑也就罢了。
林语绯也是酸溜溜的叹了一声:“是了,惠华夫人却是好福气,比起我等命薄之人,也不知强了多少。”
沉星听着大概是有些聒噪,就出声训了一句:“就不能安静些?”
卫泽看了一眼沉星:“圣上若是觉得无趣,不然来手谈一局罢?”
沉星看卫泽,闪过一丝犹豫:“可以吗?”
卫泽一笑:“自是可以。现在也没如何呢,城门口有霍将军守着,圣上只管放心。”
于是二人便是叫人拿了棋盘和棋子儿过来。
卫泽执白子,沉星执黑子。黑子先行五步,白子方才落下第一步。
两人下棋,其他人自是不好再说话,因此只是默默喝茶,等着城门口那边有个结果。只是却是不知道,城门口那边要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
城门口如今早已是一片混乱——李泾虽有红衣大炮,不过却是并不曾拿出来给沈慎此番带过来。
故而,沈慎依旧是只能着人用原木撞门,又叫人攀上城墙想法子占据有利位置。
除此之外,沈慎也就只有投石车了。
投石车这样的东西,纵然是砸在城墙上,也总有一种砸得城楼都似乎是在震颤的感觉。
城楼这么一震颤,城楼上的霍铁衣就忍不住直骂:“这是疯了不成?真塌了,那谁也落不着好。”
不过沈慎却是真不在意——京城若是拿不下来,那毁去也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