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姐姐的反应比玉儿还要激进。苗楚河少不得一番安慰加再三的解释和保证,苗翠兰这才一叹闷闷不语了。
苗楚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央求道:“姐姐,你帮我劝劝玉儿好不好?再有几天我就要走了,我实在不想这当口还跟她闹别扭……”
“还不都是你自己干的好事!现在知道为难了!”苗翠兰恨恨瞪了他一眼,起身便走。
“姐姐,求你帮帮我吧!”苗楚河见状急忙道。
“知道了!”苗翠兰没好气道:“叫什么叫?我这不是去帮你了吗?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玉儿的份上,我不想你走后她一个人在家里闷闷不乐我才懒得理你呢!你呀,就该受着这教训!别忘了刚刚答应我的话,这一路上给我安安分分、规规矩矩的进京,考好了无论中不中立刻就给我回来!”
苗楚河听毕一连声的答应。苗翠兰这才喃喃低骂着,叹息一声,去找佟玉儿了。
佟玉儿这几天心中悲苦委屈交加,着实也愤懑熬得难受。苗翠兰一说,她便忍不住扑在她怀中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诉。
苗翠兰见了不忍又心酸,差点儿自己也流下泪来,劝了好一阵,佟玉儿才渐渐止了哭声。
五天之后,苗楚河便启程上京。这一次照样有佟家的老仆陪同。佟玉儿特特跟母亲通了气,挑了一个年轻机灵的、一个中年沉稳的靠得住家仆,加上年轻力壮的车夫,一共三人陪着苗楚河一起上京。
这日,苗楚河从苗家村出发,陆忠和苗翠兰、佟玉儿等与苗家村三叔公众人一道相送。
三叔公等自然是满心骄傲与喜悦,透着殷殷的期望。苗翠兰、佟玉儿等则是心中悲喜交集,又酸又涩,好容易忍着泪眼看他去了。
苗楚河走后,家里的气氛也沉静了两天。之后才慢慢的好起来。
正是炎热之际,山中倒也清凉。苗翠兰夫妇新作坊那边刚刚正式开工,每日里夫妇俩都要过去守着。
这个季节庄稼都在地里处于茁壮成长的时期,除了稻田里需要隔上几天就去看一次田水别的事情几乎都不用做。
夏日炎炎,林放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装模作样的念书,不时装病,与周源一起找陆小暑姐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