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哪里用得着人家亲自动手!若要人家动手,还要那些奴才来做什么!阿筝你说是不是?”
陆小暑忙笑着点头道:“小姐说的一点也不错!小姐的双手多矜贵啊,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魏芳雅闻言便得意的瞧向母亲。
武功侯夫人不由呵呵笑了起来,轻轻摇头笑叹,向陆小暑道:“我这女儿啊从小娇贵惯了!陆姑娘我瞧你性子沉稳,你可得多帮我劝着她些,可千万别给她助兴了,不然还不知闹成什么样呢,这侯府迟早叫她给拆了!”
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魏芳雅更是不依的扑在武功侯夫人怀中撒娇。
陆小暑也笑着,只是笑容却带了些勉强和落寞,还有挥之不去的羡慕和黯然伤神。武功侯夫人不正是想看看她是否会想起逝去的“亡母”吗?她岂能不随了她的意?
何况,她是真的想念母亲和父亲了……
武功侯夫人冷眼暗暗瞧着,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遂向怀中撒娇的女儿笑着推道:“好了好了!还好陆姑娘不是什么外人,不然瞧见你这样多失礼呐!快起来吧,闹得我骨头酸疼,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母亲日日说人家不孝顺,怨人家不来陪您!这可是您自个赶人家走的,往后再怨不得人!”魏芳雅笑着从武功侯夫人怀中起来笑着道,又向众丫鬟婆子们笑道:“你们可都是见证,往后母亲再埋怨我,我可得问着你们!”
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纷纷笑着凑趣。
笑声中,魏芳雅一把拉着陆小暑出门去了。茗儿、雪儿连忙跟上。
陆小暑浑然不觉茗儿、雪儿两条盯着自己的尾巴,仍旧如往日一样,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一点儿变化也没有。她如今要做的就是一切如常,只要有半点儿不自然落在茗儿、雪儿眼中,恐怕就能酿成灾难!
玩了一日,晚间魏芳雅执意又要留陆小暑用饭,饭间忍不住问她寻找兄长之事来。
陆小暑正中下怀,闻言面上一黯,说道:“我正想着跟小姐说这件事呢!在府上休息了好几日,明儿我便想出府去碰碰运气……”
“好啊好啊!三义兄风寒才刚刚好,就不要麻烦三义兄了,我陪你去吧!”魏芳雅平日也难得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