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淡淡道:“外边这么大的雨,等等再走吧!”
“不了、不了,”宽脸盘陪笑道:“小人们皮糙肉厚,比不得贵人们,这一点雨算不了什么!小人们不敢——”
“你可真够啰嗦的!”陆小暑毫不客气冲他瞪道:“叫你留下便留下,哪儿那么多废话呢?难道我们像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不、不,小人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别啰嗦!”陆小暑似笑非笑打量着他,又打量那老头,笑道:“你皮糙肉厚倒是不假,可是你这位叔叔面皮白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还这么瘦弱,他哪儿能禁得起这么大的风雨?你这个做侄子的,也太狠心了点吧?万一他有点什么事,这儿可有菩萨在看着呢!菩萨怪罪下来,就算是我们也有不是!”
宽脸盘顿时一梗,心道奶奶的,菩萨脑袋都掉了,还看见个屁!
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却不敢同陆小暑争执。他那叔叔更加不敢,便征询的看向他,显然是征求他的意见。
“那,那就多谢贵人们了!”宽脸盘无可奈何,只好做出一副感激欢喜的样子,向陆小暑、周释之点头陪笑。
宽脸盘虽然留下不走了,却也始终与陆小暑他们保持着距离,拉着自家叔叔远远的靠坐在一处角落里,不时向这边看一眼。
陆小暑和周释之相视交换了个眼神,便没再搭理他们,自顾自坐下小声说着话。
突然那宽脸盘痛苦的惨叫一声,只见他那位斯文的叔叔连滚带爬的逃离他,朝着陆小暑和周释之这边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叫道:“救命!救命!这位爷、姑娘,救救老夫,那是劫持老夫的歹人,不是亲人!”
宽脸盘抖着手,手上一只手指红肿紫涨了起来,地上是他一脚搓死的蜈蚣。
他倒是当机立断,不辩解、不解释,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毫不犹豫便朝门口冲去,欲夺门而出。
周释之带来的人哪儿能这么轻易便让他走了?一名做家仆打扮的侍卫轻而易举便将他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腰上。
“你们!”宽脸盘扑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未果,气急败坏道:“与你们何干?快放开我!”
“别放,不能放!”那老人见状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