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不许她出门,周释之有的时候来找她,柳三娘也让周释之将她带出醉春楼约会去,总之,别在这一亩三分地儿上。
陆小暑天生好奇心重,师娘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好奇宝宝似的追着问原因,柳三娘无奈,只得苦笑着向她说道:“小丫头,这儿是花楼,晚间花园子里、长廊下那些花木上都撒了东西,你不能去的!”
“撒了东西?”陆小暑更加纳闷,追问道:“撒了什么东西,很厉害吗?”
柳三娘被她问得有点儿窘,见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瞧着自己,又生怕她不知好歹不听劝非要去逛,只得半隐半露的说道:“这儿是花楼……你说能撒些什么东西?还不就是——助兴的药粉罢了!”
陆小暑恍然大悟,脱口道:“原来是催情的东西啊!嘻嘻,这连妈妈倒真是个精明人,还有这样一手!”她突然脸色微变,脸上有点儿发起红来,倒惹得柳三娘一个劲的瞅着她,满是狐疑。
“我、我不去了!不去就是了……”陆小暑几乎是逃似的离了柳三娘面前。
迅速奔回自己屋子,陆小暑关上门手按在胸口上怦怦的跳,脸上微红,忍不住咬牙低低骂了周释之一声。
前天晚上周释之来看她,两人也没往外边去,见这花园中清净无人,便就在花园中幽会了一回。那天晚上——好吧,她的确有点儿心猿意马、心情荡漾,看周释之似乎也是一样,两人缠绵了好一阵……
她还以为是那天的夜色太美了,现在才知,原来是药太厉害了!
转眼就到了花魁大会的日子,这天晚上,玄武湖中的桃花岛上装扮得无比的热闹好看。岛上摆满了盛开的各种鲜花,牡丹、芍药、海棠、玫瑰、月季、虞美人等等,五颜六色处处点缀着。
在这并非桃花开放的时节,桃树上却也用粉色丝绸菱纱做成的绢花一束束的系在上边,远远看去云蒸霞蔚,半点也不比真正的桃花差劲。其他的树上,系着各色的彩绸,映着绿树,随风飘飞,是一种媚俗到了极致反而令人感到和谐的热闹。
岸边碧翠浓郁的垂柳,枝上则系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大的粗至合抱,小的只有拳头大小,皆呈扁圆形,下边缀着长长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