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久不息。那唱念献礼之人念了好长一阵才结束,光从时间上来看,陆小暑便知道,今晚的花魁,定然就出在醉春楼了!
因为接下来,就只有一家叫做茗芳苑的花楼还没有表演。这茗芳苑不过是南京城中的二等末花楼,没有什么特别的,难不成还能杀出黑马来?
陆小暑轻轻的舒了口气,与周释之相视,两人目中俱是一样的神色:是时候该准备了!
“横竖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咱们走吧!”陆小暑轻轻说道。
周释之瞧了一眼眼前周围的人山人海,便低声向陆小暑笑道:“不急在这一时,还是看完了再走吧!”
这么多的人,两人这样挤出去也不太方便,他倒不是怕打扰了旁人的兴致,只是觉得万一那些人推推搡搡的碰着了他的媳妇,他心里头不爽。
陆小暑想想也是,有始有终嘛,不过一刻半刻钟罢了,便一笑点头。
谁知,许久,都没见有花船上来,众人等得有点不太耐烦,纷纷翘首伸脖,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怎么回事?”
“铮!”的一声琴声破空而起,嗡嗡的余韵自湖面扩散开来,传入耳中,众人俱是一怔。于是齐齐歇了声音,准备聆听那接下来的乐曲。
谁料,这一声琴声之后,又没了声息。
众人正欲叫嚣,只听得水声哗哗,船桨划破水面,一叶小小的扁舟从暗处缓缓的划了上来。
那船真正的就是一叶扁舟,原木所制,半新不旧,月牙一般的造型两头尖尖,船尾悬挂着一盏连流苏都没有的红灯笼。船上除了默默抱膝坐在一头尽量使自己的存在被忽视的艄公,便只立着一位白衣胜雪的妙龄少女。
少女背对着众人,衣玦飘飞,身上没有任何的饰物,随意挽在头顶用白玉簪固定的一头秀发乌油油的垂在肩后,在风中微微飘动。仿佛天地间就只有她一人,冰姿玉骨,遗世而独立。
众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船上无半点装饰的白衣女子。说不出来她究竟哪里好,可那种通身透出的气质却无不好、无不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仿佛在她面前,所有的盛装、所有的珠宝装饰都黯然无光。
秋水为韵,冰雪为姿,站在那里,她本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