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轮不到你!”
“你——”祁嬷嬷没想到时至今日她还敢这么嚣张,倒被她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陆姨娘难道不知吗?”刘燕淡淡道:“这家里头伺候过父母长辈的老人,比年轻主子还有体面!祁嬷嬷是我祖母给的人,我拿她当长辈一样敬重着,便是我的事,她也说得,怎么,却说不得陆姨娘吗?”
陆怡清黯然垂首:“婢、婢妾不敢……”
“不敢就最好了!若是敢,我也是不依的!”刘燕笑笑,目光一扫屋内众人,淡淡道:“你们可都听清楚了,祁嬷嬷和张嬷嬷今后便管着牡丹苑上下的事务,谁要是敢对她们不敬,便是对我不敬!叫我知道了,是要家法伺候的!”
众丫鬟们慌忙称是。
陆怡清脸上一阵火热,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一声不吭仍旧跪着。
只听见张嬷嬷淡淡说道:“给陆姨娘重新换一盏茶吧,这茶都凉了!”
小丫头答应一声,便来到陆怡清旁边俯身道:“请陆姨娘换茶。”
摆什么臭架子!陆怡清在心里嘀咕,只得将原先手中的茶盏换掉。
不想,她将茶碗放回托盘中、拿了另一盏茶时,那小丫头手里的托盘忽然往前一倾。
陆怡清吃了一惊,忙要闪避的时候哪里来得及?不但那托盘中的茶盏倾倒在了她的身上,她手中的茶盏也失手跌落在地。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
陆怡清惊叫一声,又气又急抖着自己的衣裳,水红的衣襟上浸染了一大块黄褐色的茶渍。
她早想到刘燕和那两个老不死的老太婆肯定会刁难她,也想到刘燕可能会在敬茶的时候装作不小心将茶水泼在她的身上,谁知,动手的竟是个小丫头!
“好个毛手毛脚的丫头!”刘燕沉着脸呵斥道:“你是做什么的?手里连个托盘也拿不稳吗?还不赶紧向陆姨娘赔不是!”
说着又向陆怡清道:“陆姨娘啊,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做事竟这么不靠谱!该怎么罚你说了算!今儿本夫人必定为你做主!”
陆怡清气得胸口一阵一阵的憋闷,肋下隐隐的有些作痛。
为她做主?她说了算?算个屁啊!
耳听得那小丫头怯怯的求饶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