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仿佛已经遥远得到了天边,就如同梦中一般的不真实。
不知不觉中,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陆怡清抬手去擦。越擦,流得越多。她就这样无声无息不停的擦着。
做别人妾室的,其中的心酸也就只有自己知道。尽管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天真真切切的变成了现实,她仍然感到这种滋味是那么的难受!
这才是第一天呢!她知道,别说刘燕,就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嬷嬷,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陆怡清突然“呜”的哭出声来,忙又咬唇死死的忍住。她不能哭,不能让别人知道!
狠狠擦掉泪水,她咬牙喃喃道:“陆小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怡清无力伏在榻上,狠狠的哭了一场,将心胸中的酸涩哭净,这才扬声唤了绣荷进来。
绣荷看到她红肿得像桃儿的眼睛不由一惊,慌忙垂下了眼眸不敢去看。
陆怡清却是没有什么好隐瞒她的,用力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冷声道:“还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打盆水来!我这眼睛不好好敷敷明天怎么见人!”
“是,三姑娘!”绣荷连忙去打水。
陆怡清满心盼着次日李老太太便会叫过自己去,这样她就不用受刘燕的摆布了,二则也让刘燕主仆几个好好看看她在李老太太心目中的地位。
谁知左等右等也不见来人,一连三天,李老太太都没有叫人来传她过去。
陆怡清冷静一想,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有意让刘燕出这口气呢!谁叫自己这个侍妾在她那个正妻之前进的门呢?她这是要让她的孙媳妇好好的出尽心中这口恶气啊!
家和万事兴嘛!至于她这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扔在一旁的侍妾,算的了什么!
陆怡清想着,心里头愤恨不已。
陆怡清没等来李老太太传她,却又等来了刘燕的人。不过这一次人家叫的不是她,而是绣荷。
“大少夫人说了,绣荷姑娘的针线做得极好,想劳烦她帮忙绣个荷包!请她过去一趟大少夫人好交代给她!姨娘这里不要紧吧?”来传人的小丫头道。
陆怡清怀疑的瞅了绣荷一眼,自然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