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用,就放在我这儿吧!”
说着她语气转柔,温言叹道:“我知道我不该拿你出气,可是我的处境你也看见了!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我心里头苦,不拿你出气拿谁出气呢?绣荷,你心里可怨过我?”
绣荷鼻子一酸,心道我从小伺候着你,你心里头苦我何尝好受,可你却如此待我,何尝顾及着咱们主仆这么多年的情分?
若说无怨,我也不是木头做的啊!
“奴婢明白,”绣荷吸了吸鼻子,却是摇摇头道:“奴婢怎么会怨姑娘呢?奴婢知道姑娘的苦、知道姑娘有多不容易!只有姑娘好了,奴婢也才会好……”
陆怡清大大松了口气,心里有一处角落蓦地柔软起来,颇有些伤感的轻叹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也不枉咱们主仆一场、不枉从小儿的情分!你放心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咱们两个,今后还要相依为命呢,你说是不是?”
绣荷点点头,“奴婢是姑娘的陪嫁丫头,在这府邸中奴婢所能依附的也只有姑娘!”
“对!对!正是这话!”陆怡清大喜,忙道:“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你得答应我绝不再向别人提起半个字!我也不问你刘燕那贱人究竟是怎样得知的了!”
绣荷立即举起右手,手掌向天:“奴婢发誓,此事奴婢绝对不再跟任何人提起半个字!”
陆怡清这才放心,便点头笑道:“你放心!你手臂上的伤痕都是因为我才弄上的,明儿我便托人买最好的药膏给你涂抹,保管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
哪个年轻姑娘不爱美?绣荷心下一喜,忙又跪下磕头:“奴婢谢姑娘恩典!”
“快起来吧!”陆怡清笑笑,顺势将手腕上一支青玉镯子褪了下来,唤绣荷上前,亲自套在她的手腕上,含笑道:“这镯子你戴着极好看,赏你了吧!”
绣荷忙又谢过。
陆怡清又安抚了她一阵,方命她退下。
陆怡清一刻也坐不住,清点了自己的家当,咬咬牙,拿了五百两银票托府中婆子买了最好的消淤药膏给绣荷。
不想那采办婆子胃口极大,五百两根本不够!
陆怡清明知她捣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又给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