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下药吧?
“那你说有什么法子?想要用什么人说一声就好!”周释之便道。心中暗暗有些郁闷:他们俩的麻烦事儿还没解决呢,偏要帮旁人想法子。
陆小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道:“算了,还是看四妹妹自己的意思吧!我会让钟玉楼上我们家拜访一次,探探口风就好,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四妹妹肯不肯坚持到底了!”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陆小暑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大包大揽——大包大揽反而是不对的。
她总要学着自己做主才行。那钟家虽然人口少,但十几口子人,若要闹腾起来,也足以鸡飞狗跳了!
更何况钟玉楼将来没准要入仕,就更需要一个能够替他稳稳的打理好内宅的贤内助。
陆小暑能帮得了她几次?
“说的是!若她自己都不肯为自己而坚持,你再帮她也无用!”周释之亦道。他心中暗叹,相比起来,陆怡慧比他和陆小暑要幸运得多,他们俩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陆小暑回府之后,便将打听来的钟玉楼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陆怡慧说了。
陆怡慧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听,垂着头十分的别扭,脸脖子早就红了。
听着听着,却忍不住心动起来。
她本来就对钟玉楼有好感,听到他家中这般情形,越发的觉得对了自己的心意,这不正是她所求的吗?没想到一下子由模模糊糊的概念变得具体起来了!
她自然是千肯万肯,可是一想到母亲,陆怡慧的心顿时又冷却了一大半,轻轻的叹了口气,眉头也蹙了起来。
她的母亲,可不是个好说服的人。
陆小暑看到她向自己望过来的眼神,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忙摇手笑道:“好妹子你可别望我,望我也没有用!这件事儿只能你自己想法子,你不会以为我能说服得了三婶吧?我可不想讨她骂呢!”
她说的这么直接叫陆怡慧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却没有生气。她母亲的脾气她可比陆小暑要了解得多,自然不会生气。
“可是——,二姐姐,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呢?我——”陆怡慧又不好意思起来,有些话她一个姑娘家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哪怕面对的是几乎可以无话不谈的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