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真的就是要她舞个架势。
其实她跑了一圈就已经觉得气喘吁吁了。休息了不到半刻,阮师父就把她拉起来舞剑——与其叫舞剑,不如叫剑舞。阮师父看出她腰肢柔软,便挑了一套《惊鸿式》来教她,共分十八个套路。
她的手腕软趴趴的,半点气势也没有,学了整个时辰也就学了半套。然后累的半死去沐浴更衣,强打起精神去给太夫人请安。结果又在吃早饭的饭桌上睡着了。幸好太夫人体谅她刚开始练剑,反而体贴地让阮师父把她抱上榻去睡了。
卢妈妈就笑道:“倒像是母女俩呢!”
她还真没见过谁家媳妇天天在婆婆榻上睡觉的。
卫太夫人微微一笑,道:“娶了个媳妇儿,不就跟女儿差不多。”
她其实是有过女儿的。之前怀了四个,就有一个是女儿,因为跟着老将军四方征战,全没站住脚。其中生那个姑娘的时候是在家的,太平了一年多,养到一岁上,白白胖胖的,老将军和她都非常喜欢。结果一出征,就是两年,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女儿已经出了天花去了。
二十七岁上,生了卫清风。三十一岁,老将军战死。
她想起往事,微微有些出神。
见惯了生死,她也看得比一般人通透。葭娘是个好姑娘,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就好了,何必立什么威,计较什么得失。人这一辈子,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快活的时候本来就不多,何苦再费时辰在吵吵嚷嚷上。
卫太夫人笑了起来,亲手拿了薄被来给蜷成一团的谢葭盖上,然后就打算出去走动走动。
本打算去找阮师父问问媳妇学剑学得怎么样了。结果到了莲院的小练武场,一个硕长的人影已经站在那里了,阮师父谨慎地和他说话——不是朝服未除的卫清风又是谁?
卫太夫人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本就是去让她活络活络筋骨的,学不会就算啦!”太夫人走上前去。
卫清风和阮师父连忙行礼。
“母亲。”
“太夫人安好。”
太夫人笑道:“你媳妇在我榻上睡着呢。”
卫清风的嘴角就抽了抽,道:“儿子叫她回房去睡。”
其实他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