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挥手,道:“去罢!”
舒眉娘扶着谢葭,关切地问:“夫人没事吧?”
谢葭摇摇头,舒眉娘身上的脂粉味让她很不舒服。
舒芷娘忙拿了个橘子给她,轻声道:“夫人,吃点橘子解酒。”
谢葭接了过来,舒芷娘又亲手剥了皮递给她。谢葭笑了一笑,道:“这时节,橘子倒是难得。这还是宫里赏下来的一筐。”
舒芷娘笑道:“把橘子皮烘干了,加点盐,冲水喝了,解酒是最好的。”
轻罗忙道:“奴婢这去厨房准备。”
谢葭点点头,又和舒芷娘说起这事:“芷娘怎么会知道这些?”
舒芷娘一顿,然后面色就有些躲闪。
一直不吭声的舒眉娘立刻道:“妹妹在家喜欢看些医书呢。”
舒芷娘的面色就一白。女儿家看这些杂书,是旁门左道,有人会认为是不务正业的。
谢葭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两姐妹在互相挤兑。私心里不以为然,女儿家怎么不能看医书。但是面上也没表现出立场来,只是淡淡一笑,道:“那下次让人准备了橘子皮烘干来冲水。”
大宴到戌时末中才散,卫太夫人先回去休息。谢葭和卢妈妈一起送客。忙到戌时末亥时初才消停下来。这在古代已经是很晚了,基本上算是半夜了。
谢葭酒劲正上头,刚刚和舒氏姐妹呆了一会儿,又被赶上来的诰命灌了几杯。脑子昏昏沉沉的,又有些头重脚轻。卢妈妈便叫了一顶轿子来把她送回江城楼去。
她几乎是一落轿子就睡着了。看得卢妈妈暗笑,醉成这样,刚才也没有失仪,最是难得。
轿子一路把她抬回江城楼,有人在耳边轻轻呼唤了几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她听见了,也没当回事,继续睡得香。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抱了出去。
“将军……奴婢服侍夫人沐浴。”
“去打点水来,给她擦擦手脸就是。”
“是。”
谢葭感觉自己被人放到了床上,便挣扎着要爬起来:“将军……”
有人给她脱了鞋,又给她解了外袍,直到把她抱起来脱袖子,她才觉得沉重的身子一轻。轻罗拿了熬好的橘子皮水上来,忙道:“姑娘喝一点吧。”
卫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