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清风身边调出来做管事妈妈。”
谢葭仔细听了,道:“娘一向考虑得周全。”
卫太夫人长叹一声,道:“葭娘啊,你年纪小,心肠软,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从你们公爵府,到我们将军府,都是养着几百号人,享尽荣华富贵的。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人多了,又有了富贵,心思也就多了起来。你对一人心软,可以,但是规矩若是不立正,随时就会出事儿!”
“有些人,你看着老老实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滋味儿!与其时刻防着,不如就硬着心肠,那些不本分的东西就不能留。”
谢葭一凛,轻声道:“儿记下了。”
太夫人长叹了一声,道:“现在是娘帮你挡着,以后你也不用怕,清风是个讲道理的。娘从小就教了他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是非。”
谢葭黯然。太夫人说得没有错,人多了,又享尽富贵,当然规矩要立好。心肠太软,今天破了一个例,就可能引起一连窜的蝴蝶效应。这个道理,谢嵩不懂,大约沈蔷也不懂。才弄得公爵府,嫡庶不分,姨娘掌权。
下人端了香茶上来,稍微缓和了一下气氛。
谢葭笑道:“说到将军房里的大丫头,还得跟娘商量商量。我房里就这么几个人,实在是拨不开了。还得娘指一个过来。”
卫太夫人想了想,道:“那就把我房里的鸳鸯拨过去吧。”
少顷,卫太夫人身边的鸳鸯来给谢葭请安。她本来是个二等丫鬟,太夫人既然要把她指下去,就可以提升到一等了。十六七的年纪,生了一张漂亮的瓜子脸,非十分惊艳,但是胜在耐看,鼻端散落着几颗小雀斑,使她看起来显得朴实。
谢葭笑着让人拿了红封给她。
然后就带着她回江城楼去,带她去给卫清风请安。卫清风还是那副鸟样,一脸的漠然。大约卫太夫人的教育很成功,他并不在乎自己身边的人的去留。横竖这不是他做主的事情,便把整个儿权力都交给了专管内院的女主人。
楼子里进了新人,谢葭赏下了一套银头面,一套夏装,并且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提出二十两银子,让轻罗和知画负责给她摆小酒庆祝。鸳鸯是初来乍到的,卫清风在谢葭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