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记,住了!”
阮姑突然道:“夫人,我略通一些药理,可以用银针封了她的五识。”
“五识?”
阮姑道:“五识,便是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嘴里说不出话来,舌头尝不出味儿,鼻子也闻不到气味。”
谢葭点了点头。
于是,数十根直径足有半厘米的银针,就扎入了谢雪体内。谢雪一被放开,便绝望地张嘴大叫,半晌,果然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谢葭只觉得一片头晕目眩,道:“敲打一下外面的丫鬟!”
阮姑道:“夫人放心,常人并不知道我有这个本事。除非是御医,也检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御医又怎么会来给一个下贱的庶女看病!”
谢葭又点了点头,但是只觉得脑子像要炸掉一样尖锐的痛起来。
阮姑刚还想说些什么,谢葭已经支撑不住,两眼一番,倒了下去。
“夫人!”
“姑娘!”
留下一堆烂摊子,她倒好,说昏就昏过去了!
白平连忙抱了她,道:“我先送夫人回蒹葭楼!让人去请大夫来!”
阮姑道:“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二人点了点头,便分头行事。白平抱着谢葭出去了,紫薇和轻罗连忙去往怡性斋通报情况。
谢嵩一听谢葭昏了过去,顿时吓了一跳:“快去请御医!”
这下再也顾不得礼仪和礼教,谢嵩和卫清风一起到了蒹葭楼。等了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御医就到了。
帐内的女子脸色苍白,红唇紧紧抿着,额头出汗,似乎正在做一场可怕的噩梦。
御医诊过脉,道:“谢大人,卫将军请放心,卫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待开一副收惊定心的药,吃了也就好了。”
卫清风不由得就上前了一步,道:“受了惊吓?怎么个受了惊吓法?”
冰冷的视线看向轻罗和知画,二人俱是面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白平便道:“夫人去看望谢府大娘,孰料大娘已经失了声,又当面触柱,夫人便受了惊吓,昏迷不醒。”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
谢嵩惊道:“大娘怎么会失了声?怎么会吓到娇娇?”
卫清风心中却想着,她哪里会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