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卫太夫人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是个好孩子。”
眼神却有些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
谢葭不便出声打扰,便只是继续给太夫人捶背。
下午就陪太夫人一起写请帖。因为朝堂上有了变故,这次花会也就做了一些改动。已经不是原来的相亲大会,太夫人又请了很多已经多年未来往的朝臣的妻子。
也就是说,规模又大了许多。看太夫人的意思,是想双管齐下,顺便还是要瞅一眼,给谢嵩物色个可心又合适的人,以及家族,来联姻。这样一来,分工就更泾渭分明了。卫太夫人自然不会让初出茅庐的谢葭去应付那些早就成了精的诰命。
何况这次的宴会,太夫人也有她的目的在内。
卫太夫人道:“还和从前一样,你来招呼那些闺中小姐。也不用多应酬她们,只要把她们招呼好,吃好喝好。若是有人找你说话,你看清楚她的身份,多听听她说什么,琢磨琢磨她话里头的意思——虽然是未出阁的小姐,也还是要小心一些!”
谢葭忙一一记下了。
请帖当天下午就写好了,然后派发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谢葭去给太夫人请过安,太夫人让她到隔壁小间去先做针线,待会儿就让李妈妈来回话。太夫人自己就留在外面,和卢妈妈商量着花会外厅的事情。
谢葭最近在太夫人的授意下开始学着针线的功夫,太夫人的意思是等她及笄以后,卫清风的贴身衣物都是要她来做的。但她的天分和耐心实在是都差强人意。
过了一会儿,知画掀开了帘子,笑道:“李妈妈来了。”
谢葭手里的活计不停,道:“请李妈妈进来吧。”
李妈妈进来了,行了礼,笑道:“夫人安好。奴婢这儿有酒水的册子,交给夫人先看看,下午再来回话?”
知画掩着嘴笑道:“妈妈,你只管念来给姑娘听就是,我们姑娘啊,是过目不忘。现在决了,也好空出时辰来做其他事!”
李妈妈有些惊讶。
谢葭淡淡地道:“我手里的针线活计还做不完……妈妈先念给我听听罢。”
李妈妈只好拿了几本册子,上头的内容之多之繁,她自己也头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