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管快不用多礼,请坐。”
谢总管便坐下了。
谢葭斟酌着,开门见山便道:“听说公爵府买了马场,已经和禁军内务府牵好了线,今年却拿不出钱来买马种?”
闻言,谢总管微微皱眉,道:“姑娘说的是,是我欠考量了。”
谢葭到底是卫府的媳妇儿,他们走的就是这层关系,牵上了线,却又停滞在这里。她在婆家面前恐怕也不好做人吧。
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谢葭微微一笑,道:“谢总管,现在既然是我在管家,无论是不是暂时的,我也要知道家里的进项和出项。你手头马场的账簿,我的丫鬟也看过了。今年买马种,和明年买马种,账目会差多少,这笔账,你算过没有?”
谢总管一怔,最终道:“回姑娘的话,这笔账自然是算过的。”
谢葭试探地道:“现在派个人去取?”
谢总管立刻道:“请姑娘指个人去取吧,拿了对牌找我身边的谢招便是。若是姑娘急,我可以现在就把账目报给姑娘听。”
谢葭这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道:“谢总管,请说。”
谢总管果然如数家珍:“今年买马种,凑齐一万两千两银子,能从西域买进良驹一百匹,路上就算折损一半,也还剩下五十匹种马。马场原有上等牝马八百二十四匹,那么两到三年之内便可产出有用的战马至少三百匹。”
专业知识谢葭不懂,但是她很敏锐的找到了重点:“也就是说,两三年之内,马场都是只出不进。一万两千两,等于就是最初的预算?”
谢总管有些尴尬,道:“是的。拖一年,虽然没有良种马要养,却要也贴进去约莫三千两。牝马都是好马,如今还嫌少,当然一匹也不能卖……”
谢葭直截了当地道:“谢总管,您说明年打算派人去西域买马,已经想到筹钱的法子了?我们公爵府,马上就要迎娶新夫人,这笔开销,谢总管您算过没有?”
谢总管开始逐渐凝重认真起来,道:“回姑娘的话,这是算过的。朱姨娘打算卖掉两个朱雀门大街的店铺,但是我认为不妥。因为好铺子都是有价难求的,卖了,就买不回来了……”
谢葭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