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多说什么。
谢葭也不多问,扶着他坐下了,又殷勤地给他倒茶,只是状似无意那般提醒道:“九郎,俗话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是娘送过来的人,必定是可靠的。又是横州过来的人,咱们有事儿要多和朱掌柜商量商量,尽管把事情交给他去做就好了。”
卫清风“嗯”了一声,心里却还是不痛快。
半晌,他道:“朱炳说那个米铺值不得这么多,我起码被人坑了一百两!”
谢葭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他竟然放得下脸面,把这个也告诉她了!
才一百两!你苦恼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宅子……
卫清风懊恼地道:“我现在才想明白,我们买的那个大宅子恐怕也被坑了不少……一个店铺才几百两,怎么一个宅子就要一千多两。”
谢葭心里就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又或者该让他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卫清风竟然一脸求安慰的德行!
“……”
谢葭长叹了一声,伸手搂了他来,道:“九郎,你也别懊恼,咱们也不差那几个钱。咱们初来乍到的,不吃点亏也是不能,就当是破财消灾就好了。”
卫清风不说话。
谢葭低声道:“术业有专攻,咱们九郎是朝堂上呼风唤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大将之才,这些东西不会也没什么!只要懂得用人,什么都好说。”
卫清风闻到她发鬓的香味,就有些心不在焉,只“嗯”了一声,道:“你放心。”
谢葭嘀咕:“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的吻就落在她鬓角上。
“嗯!娇娇!”
谢葭发现他虽然吹胡子瞪眼,但是嘴唇还黏在自己嘴上舍不得离开,便笑了起来,伸手搂了他的脖子,跪在他膝盖上,轻声道:“九郎,抱我。”
卫清风倒抽一口冷气,火热的手掌用力按在她纤细的后腰上,这样一来,哪里还把持得住!
混乱间她好像伸手把桌子上的水壶打翻在地上,卫清风就顺势把她压到了桌子上。
谢葭面红耳赤,衣衫不整地抓着他的衣襟:“打,打破了,刺槐他们很快就会上来的……”
卫清风喘着粗气,用力握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