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事儿我也不好跟嫂子说!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但是要查出信使是否平安到达京城,路上是否有纰漏。”
谢葭就阴沉下脸。
眼下是黄子涵有投诚之心,廖夏威接受了谢卫二家的恩典不得不像皇党靠拢。这个时候外戚的人如果来了,大拉拉住在刺史府,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袁刺史犯的是死罪,本来是打算置之死地而后生的……
还不止这样。这个时候京城那边都注意着西南这边的情况。外戚挑了这个点儿跑过来,住在刺史府,再有一点动作,刺史府都只好白班配合。那么京城的皇党,该怎么想。宫里那位,又该怎么想?
谢葭轻声道:“放心,不一定是外戚的人。”
廖月兮忧心忡忡:“那难道是谢大人的人?可我们明明是送信进京求援的,这都快整个月过去了,没有一兵一卒倒罢了,怎么就把钦差招来了呢?”
谢葭也想不通。然而信使出了问题虽然可怕……但好过京城谢家出了问题皇党出了问题!
谢葭道:“月娘,不管怎么样,眼下我们都得一条心。我看夫人那,还是不说为妙,就让她按照钦差的礼节来接待就好了。”
廖月兮无奈地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这件事就在两人心中落下了心病。
夜里点了灯,知画收拾了被褥,看谢葭坐在桌前发怔,不禁道:“姑娘,夜深了。”
谢葭叹了一声,道:“知画,你说,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知画一怔,随即笑道:“侯爷是个大才子啊!”
谢葭抿唇,道:“大才子不等于好政客。也不知道父亲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在她的记忆中,谢嵩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成一名优秀的政客。只是到底已经分别这么久了,做女儿的,也不知道父亲现在可能的思维和想法。
反正眼下可能性只有两种。
一是谢嵩那里出了问题。
再则,就是信使进京的时候出了问题。
如果只是信使的问题,倒是不要紧。外戚再怎么嚣张,横竖现在到了凉州地头上,大不了豁出去了。只要和京城那边通好气,那么谢嵩总会想到办法补救。
坐了一会儿,她就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