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葭道:“嗯,妾身记下了。”
等过了午时,卫清风让谢葭去小憩一回,自己又出去了。
谢葭昨晚没睡好,自然犯困,也就顺水推舟,躺下睡了小半个时辰。起来之后,她让家人做了一个小型的大扫除,吩咐别院也清扫一下。并让轻罗去看看别院附近的那块地和附近的宅子,丈量一下,附近的住宅的主人都是谁查问清楚。然后试着做个初步交涉,回来禀告结果。
轻罗走后,知画好奇地问:“姑娘,您这是要起新宅子吗?”
谢葭笑道:“也算是。起个新宅子,免得人多了没地方住,东西多了也没地方放!”
又道:“先别顾着好奇,去把我从凉州回来的时候,行李单子拿过来。”
她从凉州带过来行李还没有整理。眼下看来,倒是要分成各种各样的礼物,送出去。
知画一溜烟地去拿了行李清单过来。
谢葭拿在手里看了看,把那份记录贵重物品的单子给了知画,道:“你带几个人去整理清点一下。”
知画答了个“是”,就咋咋呼呼的招呼了一群小丫鬟,一块儿去清点了。
谢葭自己列了个单子。一批是地方官的夫人们,礼物必须要送。送得太值钱,恐她们盯着你不放——难免会有人起贪财之心。送得不值钱,恐她们不放在眼里。毕竟卫氏夫妇的身份有点尴尬——既然是京城来的,夫人从凉州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几车的行李,怎么可能没有好东西?
那么……最好送出去的东西不轻不重正好,最好有某些特殊意义,能震一震这些地方官家眷。
卫清风已经把路陈和曾苇收归己用。他们的家眷子嗣自然要送上重礼。
袁刺猬夫妇是为卫清风受过,才沦落到这个地步,不重谢说不过去。礼金太重,恐显得俗气,又怕别人以为你要拿钱还恩。看袁夫人做得就很得体,一双精致的小绣鞋,是人家自己的手工,正好要入春了,谢葭的长子正是换新鞋的时候。礼不算重,却显得非常亲热。
谢葭当然知道大恩不言谢的道理。因此送给袁夫人的礼物也要仔细考量过。
知画去对过单子,表示单子上的东西都是对得上号,并把耗损都一一报给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