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似,而且还有政治合作关系在里头。
袁夫人的手脚非常快,不过几日的功夫,就给谢葭带来了消息。
“……那黄氏原本是凉州迁来的,本宗好像是凉州大户,迁到这儿的是他们一个旁支,也就是那黄氏兄妹的祖父。他们和羌人,和卢族联姻,专门从他们手里买好马做马匹生意。城东那个马场,就是从第一代和庆黄氏开始做的,做了三代,才有了这样的规模。”
谢葭奇道:“那怎么说卖就卖了呢?”
袁夫人叹道:“那句话不错,富不过三代。到了第二代和庆黄氏,因为兄弟相争,族里斗得厉害。到了第三代,吵闹得越来越厉害,后来甚至开始互相刺杀。实在没有办法,便要把马场卖了,分家。后来就被你们卫九爷把马场买了去!”
“你说的那兄妹俩,爹娘都死在内斗里了,所以什么也没分着,被卫九爷留在马场里,替他打理马场。据说本来那黄子金就是管马场的。”
谢葭想到卫清风的话。这马场在黄家人手上做了三年,难怪黄家会有这样的威望,马场都已经卖了,里头的马师还是只认姓黄的。许多精炼的马师,实在是有钱也请不到的,所以卫清风认为如果继续用黄氏的马师可以不用花那么多时间在拓展马场上……
现在想来,那些人不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恐怕,在黄氏兄妹的强势之下,也根本没有把卫清风放在眼里。
难怪难怪,那个黄佳女敢这么大胆!
袁夫人出去跑了一圈,哪里还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就算知道得不全,当然也能够猜到个七七八八。此时就拉着谢葭的手道:“妹妹,我寻思着,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这事儿往大了说就是朝廷大事,你得说出来,和姐姐合计合计!”
谢葭苦笑道:“我还真就是这么小气的。”
然后才道:“姐姐,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虽然我也知道这事儿棘手,可总忘不了泼点醋!”
她就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袁夫人。
袁夫人听得凝眉沉思,半晌,才道:“你和卫九爷夫妻一场,自然应该最了解他的秉性。我们老袁时常提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