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卢妈妈大吃一惊:“怎么九爷不让您见小少爷吗?”
谢葭垂下头,苦笑道:“是我一时失言,惹了九郎生气。九郎说我有失卫氏主母的身份气度……卢妈妈,我知道错了,您去帮我把白儿抱过来好不好?”
卢妈妈看她开始说胡话了,不由得暗道糟糕,看来是病得不轻。她侍奉太夫人多年,当然也见过这样的?太夫人的长子去的时候,太夫人也大病一场,几乎不成人样,后来能好起来,卢妈妈如今也觉得像做梦一般!
夫人的年纪比当年太夫人还要小,还是在这流放之地牢狱之中产子,果然熬不住,这就要倒了!
卢妈妈想到往事,不禁也觉得害怕,更是悲从中来,把谢葭搂在怀里,轻声道:“夫人啊,您年纪还轻,何必如此啊!”
谢葭闭着眼睛,哭也哭不出来了。
卢妈妈抚着她的背,安抚道:“夫人,您年纪还小,许多事情想不明白。可是这过日子啊,就是这样的。别说是卫家的女人就得过这一关……就是普通的民妇,从家里的闺女变成媳妇,再变成母亲,哪个不是一路坎坷?”
谢葭轻声道:“可是我舍不得啊……”
卢妈妈轻声道:“小公子就是回了京城,进了松鹤堂,以后要不要送上战场,也不一定。一则近年来国泰民安,应该不用打大仗,至多就是征征小族,敛敛战功就是了。”
“再则,若小公子实在不成气候,卫家也没有为了名声好听,逼着子弟去送死的道理。”
谢葭低声道:“卢妈妈,您别哄我。卫氏满门孤寡……”
卢妈妈安抚道:“那是在乱世啊。老将军战死那一役,和咱们九爷晋升那一役,早就免了后患,签了百年和书。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谢葭把脸挨在卢妈妈怀里,心中稍安。
卢妈妈哄着她到她睡下了,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收拾着去了卫清风那里。
卫清风站在书房。
卢妈妈一进门就下跪行了大礼!
卫清风连忙亲自去扶:“卢妈妈!我哪里受得起您如此大礼!”
卢妈妈却执意不起,望着卫清风道:“自打少爷离开京城,太夫人夜夜难寐,思念甚切。恐夫人年幼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