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恐怕是一早就心灰意冷,打了要和离的主意!
他试探道:“等你好一些,送你回京城可好?”
谢葭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和解脱,轻声道:“是,妾身也想回去看看父亲。”
突然平地而起的雷声,把谢葭吓了一跳。
卫清风立刻把她抱在怀里,死死地捂着她的耳朵。
谢葭没有动。却想起在凉州的无数个夜晚,以及前些日子她病得身都起不了躺在床上的无数个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是被雷声吵醒。
她轻声道:“九郎,妾身在和庆呆了这么久,春雷的季节也早就过了,早就不怕雷声了。”
卫清风低头去吻她,她别开了脸。
他自是不肯,挣扎间,顺势把她压到了床上。他的喘息已经渐渐重了:“你笑什么?”
谢葭轻声道:“我不喜欢满若的胭脂味,想吐。”
卫清风低下头,道:“你是吃味。”
谢葭道:“真的很恶心。”
卫清风猛的撕开她的衣领,她冰冷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他火热的指尖触过,像要灼伤似的不安。他不依不饶,亲吻着她的嘴角下颚,含住她的耳垂挑逗,想要让她像从前那样为他火热为他绽放。
“谢阿娇!”他生起气来,愤怒地咬住她的肩膀!
谢葭看也不看他一眼。
“娇娇……”他把汗湿的额头抵在她头上,像一只受伤的豹子,却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眶中滑出泪来。
“你问我的”,他喘息着低声道,“我始终,喜欢你。”
谢葭闭上了眼。
他把她紧紧揉在怀里。
后来她装睡。
卫清风抚摸着她瘦小的背脊,满腔怒火已经无影无踪,终是不忍心再折腾她。他倾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不管我走到哪里,你始终是我的妻子。”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谢葭饿得受不了了。
门外,轻罗来来回回去了好几次,问当值的丫头夫人起了没。谢葭都听见了,顿时心里就跟猫挠似的耐不住。
然而卫清风却还在她身边呼呼大睡!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腰,她一动他的手就会紧一紧。
谢葭昨天被满若刺激了一下,竟然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