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宽衣,微微一哂,道:“他当然早有准备!”
“监守自盗,弃妹远走,这样没有一点儿任性的人,您难道还想收到自己旗下?这样的人,纵然是做了官,受苦的还不一样是百姓!”
卫清风道:“你急什么,他拿了咱们多少,迟早都是要吐出来。现在要他是因为他和番邦的人脉。我早就说过,他这样的人,能在仕途走几步远,还不是一样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谢葭心中还是不喜,但是眼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服侍了卫清风沐浴然后歇下了。
因为地震,和庆城里的市集早就荒了。官府开仓赈灾,但还是远远不够。这个时候,邢师爷就来找卫清风。和庆城里有不少无良商贾都趁机哄抬粮价,再这样下去,饿死的人倒会比死在地震中的人还要多。官府无计可施之下就希望卫清风为代表的米铺老板能够放粮赈灾——本地的几大米商,大多以卫清风马首是瞻。
当初他们夫妻二人花了多少功夫都不能和田县令扯上线?有了这个机会,卫清风怎么可能会错过。当下就顺着邢师爷这根藤摸到了田县令那里。
但是这样一来,为了供应庞大的马场,和自己一大家子,还要放粮赈灾,存粮也就远远不够了,只能等着横州的货运。谢葭算过一笔账,这场灾难,以及后续建设,带给他们的是超过五千两的金钱损失。相当于京城公爵府差不多一整年的收入。
钱,倒是还能紧巴着用。但是粮,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了。
马场能提供肉食,但是全城的农民恐怕是损失最惨重的,种在地里的东西基本上是收不回来的。
谢葭的身体一直在调养,药膳是每天都不断,更是不进油腻的。可是在所有人都吃肉吃得想吐的时候,她也无计可施。
直到有一次无意之间下面的人去捉了一条鲈鱼回来炖了。谢葭吃了快大半个月咸肉,看到这样的新鲜货,简直口水也要流下来了。卫清风什么也没说,整条鱼都让她吃了,回头就让人专门去钓鱼,供应她这里。
袁夫人,顾夫人,白夫人,连夫人和王夫人,都先后派了人来送了些东西,大家的情况似乎都差不多。谢葭就让人送了些鱼过去。
一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