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阳侯的庶女嫁到我们家做继室,她虽然提了贵妾也掌过家,倒也不见锋芒,而是小心伺候着。”
她眨巴着眼睛,道:“我在家的时候,父亲最宠爱我,可我也瞧惯了内院的争斗。要说啊,我最佩服这位姨娘了。您说呢?”
田夫人就笑得很勉强。什么内史令,什么并阳侯,这些对于她而言都是像天人一样的人物。虽然知道谢葭是在给她下马威——可是内史令的侄女儿去她家也是做妾,并阳侯的女儿嫁过去也是做填房!
她虽然嫁得不好,可是胜在娘家……
田夫人就道:“您说的对。”
谢葭叹道:“说得我也怪想我父亲的。还有就是可怜我婆婆,相公不争气,她一个人在京城,守着偌大的将军府,就算有了国夫人的封号又有什么用!”
田夫人:“……”
没多久,田夫人就坐不住了,最终落荒而逃。
轻罗直笑,道:“瞧她那个德行,拿着鸡毛还当令箭了。一个县令之妻,从前在京城的时候给夫人您提鞋都不要,倒是还敢目中无人。要我说,夫人您就是太大方了,还送她什么金佛。我看倒不如送给顾夫人。”
谢葭微微一哂,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就算她不搭理我,那金佛我却还是得送给她,不然我怎么好跟顾夫人等走近?她得拿了最大的好处,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和其他人来往。”
轻罗啐了一声,道:“没脸没皮的东西。”
谢葭冷笑道:“放心吧,这次一定要让她把咱们的小金佛吐出来——顺带赔了咱们两个院子!”
轻罗又掩着嘴直笑。
过了一会儿,刺槐来请安,瞧着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也没有什么不妥,利落地请了安,道:“夫人。”
谢葭就颦眉:“你不在屋里好好呆着,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刺槐道:“今天是奴婢轮值。”
轻罗就皱眉道:“我不是在这儿吗?你就安心呆着吧。”
谢葭让轻罗端了凳子来给刺槐坐,刺槐却不肯坐,谢葭就皱眉,道:“你被吊了多久?”
刺槐抬头看了一眼,道:“不过三个时辰。”
谢葭和轻罗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刺槐忙道:“夫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