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卫清风放下心来,道:“娘让你好好将养着身子,其他的都不用想。”
是让她不用担心卫氏子嗣单薄,而她的身子刚刚经过大损恐怕几年内不能产子吧!
京城来的信,卫清风一般不敢给她看,怕她看到说卫小白的又要伤心。但是看她如今这个模样,又像都好了似的。
谢葭道:“妾身现在什么也不想。”
儿子既然不在身边了,那当然要把丈夫无微不至地照顾好。
但到底还是有些忧心:“只怕他年纪小,吃不住苦,娘会恨失望吧!”
卫清风把她楼过来,亲亲她的头顶。两人并肩靠在一处,看着院子里飒飒作响的梧桐树,和天上的繁星。
他轻声道:“娇娇,等我复了爵,带你回京城。”
谢葭抓着他的手掌,道:“妾身不在乎自己是忠武侯夫人,还是平民之妻。九郎,妾身唯愿一家大小平安,阖家安乐。”
富贵是一头烈马,向来不好掌握。宅门深深,身不由己,又有什么好的。起码在和庆,卫清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商人,但是吃穿不愁,更不用担心他随时会上战场。
可是卫清风好像听不见她说,只道:“你等着,我一定带你风风光光地回京城去。”
谢葭笑了起来,只“嗯”了一声。
隔日,田县令被放了出来,开始着手赈灾。可是田夫人还是一大中午的就上了门。谢葭正在试图把前些日子枯萎的花做成干花。
田夫人这次是直接闯了进来,身边带着四个年纪略长的丫鬟,看样子,气势倒是比之前更足。
谢葭客气地请她坐了,并让人上了茶。
田夫人心中不屑,心想这人才刚放出来呢,就变了一副模样!
谢葭看她趾高气昂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只好道:“听说田大人暂领了原职,真是可喜可贺。”
田夫人还知道客气两句,道:“这还多亏了卫夫人献的主意,让梁大人去劝了,廖大人才肯放人。”
献……你妹……
谢葭但笑不语。
田夫人又道:“不过还有一件事,要请卫夫人帮把手。”
谢葭兴趣缺缺,只道:“您说说看。”
田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