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回了他们,就说我今天不见客。”
阮师父犹豫了一下。
谢葭道:“你快去,我见他们做什么,听他们说退婚的事吗?”
若真是见了,他们说要退婚,拒绝吧,好像显得知画没有身价,又好像他们有多么了不起似的。可若是答应了,再怎么样,这也是知画和朱志两厢情愿的事情,要过日子也是朱志和知画,若是负气答应了,恐怕两个人都要伤心。而且也不知道知画私心里到底愿意不演义接受这样一个家婆,朱志又有没有那个勇气坚持要娶知画为妻。
不过竟然说出要抬进门做妾这种话来,未免放肆!
谢葭道:“你去把她回了,然后把他上三代的家底都给我刨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说出这种话来!”
阮师父抬了抬头,道:“是。”
言罢,阮师父就退了出去,不多时就把那朱氏夫妻打发走了。
“……说是还住在城里,等着见夫人,等跟夫人说清楚了,再回去。”
谢葭在心下冷笑,道:“那就让他们等着罢,看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见他们就是了。”
阮师父答应了一声。
第二天,那朱氏夫妻又上了门,谢葭照例让阮师父去把他们打发走了。
然后准备了五十两现银给卫清风,他已经成功约到了顾夫人的父兄吃饭。
谢葭就坐在家里等消息。
论理,他们这样的身份,确实不应该再去沾染黑市,若是被人查了出来,流放的身份又犯了新罪,到时候只怕没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但是谢葭想想,他们既然连私囤粮草和马匹的事情也做了,去黑市做个生意,又有什么要紧的。
晚上卫清风喝得酩酊大醉回来,这次比昨晚不同,他整个人根本就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几乎都是长安拖着他上了楼,把他放在床上休息。
谢葭给他擦了身,让他睡得稍微舒服一点。
第二天卫清风倒是没有睡过头,早早地就起了身,因为宿醉,好像有些头疼,谢葭让人煮了热茶来给他喝了醒醒神,并轻声问起昨天的情况。
卫清风道:“我打算过两天亲自往那边走一趟——一来交给别人我实在是不放心,再则,我对这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