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朱志他娘看起来也就四十左右,穿着一身常见的青蓝布衣,道:“卫夫人,前些日子我们老两口就来过了,可总没赶上您空闲的时候,今儿总算见着您了。”
谢葭笑道:“我这几日也是琐事缠身,倒是怠慢了二位。早就派了人去横州请二位,没想到临时事情又出了变故,倒是叫二位见笑了。”
朱志他娘和他爹对望了一眼,道:“夫人,刚才那位,就是知画吧?”
谢葭心中暗暗称奇,怎么他们还敢抬头端详人,端详了竟然还敢说出口来?她不用声色地道:“路远,二位一路旅途劳顿,不如坐下来喝杯茶水”
朱志他爹娘就不客气地坐下了。
几乎是一坐下,朱志他娘就道:“夫人,也不怕您笑话,我们老两口跑了这一趟,就是为了退了这么亲事。您是大家出身,也都知道,您说,我们家朱志也是有娘老子的,婚事怎么能是叔父做主?何况,虽说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可也不能娶一个丫鬟回去做正经的儿媳妇啊。
谢葭心中冷笑,面上只是道:“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听说你们二位原来是朱家的家奴,大朱管事是在横州给我们太夫人打理陪嫁的庄子的。倒是卫家出了事,你们成了自由身,这些年来,也颇有积攒,日子也过得算是宽裕。“
说到这个,朱志老娘面上倒是颇有得色,道:“这也就是时运好。虽说也没什么积蓄,但是我们到底是横州人,当地也有不少正经的千金和清白人家的小姐想和我们家结亲。不过到底是和太夫人一场恩义,我们想着,就是把那知画小姐接回去做小,也没什么。”
谢葭似笑非笑,道:“朱夫人,这事儿您可就别弄错了。我们知画是我正经的陪嫁大丫头,到底是京城出来的人,再也没有在这穷乡僻壤里给人做如夫人的,再说了,我看上朱志,倒也不是因为他有多少家底。”
说着,她又笑了起来,好像颇不以为然——朱志家里那点儿家底,真翻到底儿了恐怕她还看不上眼呢。
谢葭笑道:“不过就是图他为人忠厚老实,不会眼高手低,也实实在在。而且也家世清白。虽说有些委屈,不过我也愿意把知画下嫁过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