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
谢葭略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太夫人一个人在京城未免可怜,有小孙子陪着当然要好一些。但是母子连心,她难免心中伤感。但也不至于像前些日子那样悲伤欲绝。
和金师父坐了一会儿,谢葭让他先去别院收拾着休息了。
过了几日,迎来了卢妈妈带着随从一行人等,当时正碰到那朱志的父母在门口探头探脑。当年卢妈妈在朱家就是大丫头,和这些边都算不上的陪房根本不是同日而语的。何况朱家根本就只靠一个朱炳,朱志的生父生母,根本是不成气候的。因此见着卢妈妈,当然也怕,连忙避了开去。
卢妈妈看他们二人鬼鬼祟祟,心里嘀咕了一阵,倒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谢葭没料到他们来得这么早,慌慌张张地想下楼,结果木梯上有些滑,一下就哧溜一声溜了下来,身边跟着的是轻罗,根本来不及反应,结果哐哐两下滚到底,感觉腰椎重重砸了一下。
“夫人!!!”
一群人疯了一样上来扶的扶抱的抱,谢葭在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了两下,好像还好,便笑道:“我这命也够大,竟然没摔着!”
卢妈妈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啊您,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谢葭无所谓一笑,但是心中唯恐她见自己走路都走不稳,回去对太夫人说了又让太夫人担心,更会质疑她做妻子做母亲的资格和能力,因此虽然大腿隐隐作痛,但因为不严重,她也就忍着没吭声。
卢妈妈扶着她到半厅坐下了,揉揉她的腰肢,见她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谢葭就让人给她上了茶,并让阮妈妈和轻罗去收拾卢妈妈带来的东西。
卢妈妈关切地问起:“前些日子听说西南地动,因此才迁了住处?我一路走来,和庆倒有不少地方还是破破烂烂的。”
谢葭道:“在马场住了几天,别的倒是没有什么要紧的,后来当地县令就送了这两套房子。”
卢妈妈上下打量了一回,略有些挑剔地道:“比您从前住的那个,倒是小了些,也简陋了些。”
谢葭只是笑一笑不说话。
卢妈妈也不便多说,毕竟,这里不是京城将军府。她仔细端详谢葭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