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天亮之前,散了马,就算萧家人发现端倪,没有证据,无可奈何。何况萧逸靖是要急急行军的,不可能一直纠缠在这里,不然延误之罪,他也担当不起!
顾夫人想了想,还是有些勉强,道:“葭娘,这要是被抓住了,可是死罪……”
谢葭道:“只要您不要惊动萧家的人,田大人那里我已经打点过了。酒楼里的那个萧家军的先锋郎将和文书我会负责派人拖住。”
顾夫人还是犹豫。
谢葭一咬牙就给她跪下了,恳切地道:“顾夫人,您要是不帮我这一次,恐怕明天,您看到的就是我的项上人头了!”
顾夫人连忙去扶她:“葭娘,你快别这样,咱们姐俩,有话还是好好说!”
谢葭泪流满脸,哀哀地道:“顾夫人,您要是能救我们这一次,我谢阿娇愿将整副身家相送!”
顾夫人忙道:“你这是说哪里的话!难道我还会图你那身家不成!你好,我才高兴!”
言罢,再不犹豫,迅速去把她家老顾吵了起来商量此事。在出房门之前,她就把丈夫给说服了,也没有时间再和谢葭商量什么。
顾县丞先去找了各大团长,和明家男人来开会,等人的时候对谢葭道:“要我们帮忙可以,但是你一定要保证能拖住萧家军的先锋郎将和文书,还有不会惊动城外的萧家军。”
谢葭连忙道:“您大可放心,我的人还在酒楼和城外营地守着,一有什么动向,就会向我汇报。”
顾县丞略估算了一下,道:“酒楼在城南,萧家军也在城南,我们从西门和北门走,东门太近,不好冒险。你散去四千匹战马,数量大了未免惊动城中百姓,只好分小批运送。最少,都需要三个半时辰,才能不动声色地将所有的马匹散去。”
“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拖住萧家的人。不然我们几家,就都给你们卫家陪葬了!”
谢葭二话不说就跪下了,整整齐齐磕了个头,道:“顾大人,大恩不言谢。但我卫氏若能度过此劫,不敢忘您此恩!”
顾县丞让人去扶她,道:“弟妹何必这样客气,我也一直很仰慕卫公子的为人和身手,哪里能见他落难却不相帮的!”
眼下哪里还有工夫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