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外号,谢葭倒是怔了一怔。
陆公公笑道:“您大约还不知道。在京城的时候,谢大人把您流传在外的画作全都收了回来。有一日谢大人晒画,正碰上杂家陪着圣上微服私访到了文远侯府。这谢大人正把您的画一字排开,和他自己的画放在一块儿晒。圣上见了您的画作,甚是喜欢,尤其大大赞扬了那副本来在卫府的《榆关曲》,并言可惜您流放边陲,不然留在京城,假以时日必定大有所成。‘小画仙’这个绰号,可就是从圣上嘴里说出来的!”
谢葭怔了怔,然后尴尬地笑了笑——主要她没忘了那幅画是剽窃品,道:“承蒙圣上厚爱,妾身不过是比寻常女子运气好一些,能得父亲的言传身教罢了……”
陆公公兴致勃勃,道:“夫人何必谦虚?您在边陲画的《拜月图》,也是难得的佳品啊!”
“……”
后来谢葭才知道,这老小儿花了三百两从林夫人手里买了谢葭的《拜月图》,林夫人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可是陆公公回去之后就把这幅画转手卖了一千二百两!
也许谢葭的画本来是不值这么多钱。可是她这场翻身仗实在打得漂亮!她本来就有才名在外,又得了今上的亲自嘉许,舆论在把她踩到最低的时候,又把她捧到了最高点。那些闺阁小姐和公卿夫人就把她当成偶像,甚至有不少公卿倾慕她一个侯门贵女敢于追随夫君远走边陲的气节。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拜月图》都是京城贵族争抢的对象。
陪陆公公唠嗑了一整天,在要吃午饭的时候,陆公公告辞了,说是和卫清风在城里酒楼准备了宴席,打算一块儿吃饭。
谢葭一下午就在各种恭喜贺喜的话里度过。
等到深夜,卫清风才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了。
谢葭连忙带人迎了出去:“怎么喝了这么多!”
扶着他的长安笑道:“爷今个儿是一时高兴,便贪杯了。”
长忠笑道:“该叫将军了。”
长安哈哈大笑,道:“对,该叫将军了!”
卫清风醉得一塌糊涂,站也站不稳。谢葭忙叫人把他扶了进来,送上楼去,并亲自叫人来打了水来给他洗吧干净了。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