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葭点点头,道:“可以再去找入画来问问。再则,您不用进宫去调资料。我记得父亲从前是吃多了荨乌子,中了毒,但应该已经解了。宫里有位西域来的御医,不知道您认不认识,就是他给父亲解的毒。”
顾御医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前阵子七皇子出事的时候,皇后对那西域蛮子多有倚重,隐隐竟是常用的。后来才查出他给很多宫妃开的药里都有一味叫‘西域红花’的东西,吃了是会使人绝育的,便被处死了。”
谢葭顿时一个激灵。这西域大夫总不会是自己跟妃子争风吃醋,而且这顾大夫说,皇后对他多有倚重,而且隐隐是常用的……等于就是隐晦地提起,那西域蛮子就是皇后的人嘛!
顾御医又去给谢嵩把脉,并道:“你说,之前谢大人发病的情形,你知道吗?”
谢葭心神不宁,仔细想着萧阿简当时说的每一句话,只心不在焉的道:“那时候我人在西南,听说是政务繁忙,太过劳累,所以咯血……”
她有些震惊了,道:“这次,父亲也熬了几个通宵……难道还是那荨乌子?”
顾御医道:“卫夫人,下官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西域走动,听说过这味毒。这种毒,若是时间长了,是无药可解的。”
谢葭顿时如遭五雷轰顶:“不是说,有解药吗……”
顾御医道:“下官推断,那西域蛮子,给谢大人吃的,应该是暂时缓和病情的药,只能拖上一阵子。但是谢大人若是再劳累过度,随时可能会发病。”
“哦,这个病,其实只要好好休养,是不会要命的。只怕谢大人再这样下去,发起病来恐怕就……”
他坐着开药方,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话。
谢葭听进去又全部漏掉了,她浑浑噩噩的,不断想起当年的事情……
现在想来,萧阿简这个根本就是连环局。她既然要杀谢嵩,怎么会让刘氏下不致命的毒?而且以她谨慎的个性,又怎么可能会在谢葭面前随随便便把话漏出来?就算,当时谢葭于她而言,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她应该是故意设下这个局来哄谢葭——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谢嵩只要一直不知道真相,迟早会咯血而亡的